赵一二沉吟半天,拿不定注意。
屋里只有点头孢,没有别的抗生素。可是注射头孢是要做皮试的,我们没有做皮试的试剂和针具了。这段时间,看病的人很少,我们没钱买药,都是一点只能治伤风头痛的口服药物,给看病的人应付着。
赵一二也没方法,只是先用凉水打湿毛巾,给男孩降温。
男孩的父母急了,不停的哀求赵一二想办法。可赵一二那里有什么办法可施。
我看着男孩的样子,已经烧得昏厥,手脚在时不时的抽搐,再拖下去,治好了,也烧成傻子。可是现在送到山下医院,时间也不允许。
“你们怎么不白天送下山啊?”我埋怨这对粗心的父母。
“我们那里想得到啊?”男孩的父亲也急得要流眼泪:“还以为就是一般的着凉。”
男孩的父母看样子要给赵一二跪下了。
赵一二沉默半天,拿了头孢出来,兑了生理盐水,给男孩输液。男孩的父母如释重负。
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了,怕什么就来什么。我从赵一二开始扎针的时候,就开始惴惴不安,没想到真的出事。
一个小时后,输液输到一小半,男孩开始呕吐不止,脸色煞白,嘴唇乌紫,眼睛不停的翻白。
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男孩头孢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