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问道:“你刚刚说的那句。”
“就说她是个小丫头啊?”
“那前面呢?”我又问道。
“小丫头问这么多干嘛?”董玲说道。
我不问了,被一个莫名的东西注视的感觉又升起来。
方浊对我抓住我的手,“徐哥,我怕。”
我能感觉到方浊的恐惧。她也察觉到了。
我笑着安慰她,“没事。你睡吧。”
董玲把方浊的被子掖好。和我走到客厅。我把董玲的电话借过来,给刘院长打了电话。
“刘叔叔,我不回来了,跟王八说一声,他的那个小道友,身体不好,我不放心两个女孩子在屋里。”
“没事的,他看样子也就想一个人呆着。你不来也好。”刘院长应承道:“我去跟他说,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出殡。”
那个感觉消失了。可是我还是不放心。警觉的到处看。
董玲说道:“你在找什么?”
我摆了摆手。
那个感觉不再出现。我心里安顿了很多。
董玲从客厅的一个柜子里拿了个东西出来,我一看,是瓶洋酒,度数很高的伏特加。
董玲又去厨房拿了两个杯子出来,各到了半杯。
我和董玲坐在沙发上,开始喝起来。
我知道董玲对方浊的身份好奇,主动说道:“这个丫头很可怜。没爹没妈,相依为命的师兄也要出嫁了,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王八。。。。。。。。”
“我知道。”董玲喝了一口酒,“他就是这种人。我当然知道,他心肠好。”
董玲还是很理解王八的。我想着,也喝了一口。伏特加的口味很淡,但是入喉了却烧。
两个人无话,各自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董玲又分别倒上。
我刚把被子捏在手上,准备再喝。
突然听见董玲说道:“他要不是这种人,我也不会跟着他这么久。”
我把董玲看着。
董玲慢慢地转动杯子,眼睛看着杯子里的酒水晃动。对我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王哥吗?”
我不说话,我知道董玲想倾诉一些事情,她要嫁人了,有些话不说出来,就要憋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