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后,大家慰问了跟随部队的家属,然后再次召开下一步作战方向的会议。
万万想不到的是,辉煌的胜利没有提高团结感,英雄师长的牺牲也没有唤醒继续扩大胜利的意志,是否进军西域成了这一次会议的焦点。
任先生还是坚持进军西域,打通国际通道,而郭总执委却坚持就地发展,横跨蜀郡和南山,再加上蓝海省的一部,全力建设蜀咸蓝根据地,择机向北向东发展。
会场上爆发了激烈争执,而且与以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争执形成了两个观点完全对立的阵营,而且几乎到了互相扣帽子的程度。
“你们是一切以白熊国的意见为准,安全不考虑国情,拿战士们的生命开玩笑,打开西域国际通道是幌子,逃跑是真。”郭总执委说。
“你们是严重军阀思想,拒绝接受白熊国和组织国际的领导,企图拥兵自重,自立为王。”任先生说。
“如果我们要搞军阀思想,就不会放弃大好的蜀咸根据地,跑到大沼泽边缘接应你们这一个师的散兵游勇,还给我们称是国际的要求,你们撒谎成性。”
“你们带着全军接应我们的目的,就是企图吞并我们,其实根本用不着放弃整个蜀咸根据地,你们接应我们的动机和目的就不纯.!白熊国是我们的老大,组织总部就在白熊国,进军西域打开国际通道,就是来自他们的命令,我们必须遵守,谁拒绝遵守,谁就是背叛组织 。”
“我们接应你们,就是出于大家是一家人的观念,你们冒充国际发来的电报就是要我们放弃根据地,你们毁掉了大好的形势,完全是自私自利。进军西域,根本就不是国际的指示,是你们自己的捏造。”郭总执委也是针锋相对。
这样的会议,天天在进行;
这样的争论,天天在继续。
可是,形成默契的是,参会的军长以上军人们,包括任先生最信任的于军长在内,没有一人参与这种互相扣帽子的攻讦,保持了难得的沉默。
直到有一天,突然出现了重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