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给自己开药方呢?”
“良医不自医嘛。”
迎着琴岛海上升起的太阳,广朋在不远处的小山头上练习着师傅当年传授的大鹏展翅,不知不觉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刚想来点踏七星,却感到腿上发胀发木,这才想起旧伤复发只是初愈,还没有彻底痊愈。
听到道长与警卫员边走边议论的声音,他赶紧停下动作,回头张望着。
“你不能这么早起来活动, 起码要三副药用完才行。”
“也是,刚才又感到腿上发木呢。”
“刚刚见效就活动不行到,服药后赶紧回去躺下休息。身体活动不能过早,也不能过量的。”道长有些愠色。
“好吧。你看 ,琴岛多美啊,大海上的风景更好看。”
广朋吃下几口窝头, 这才打开道长用毛巾包着的药桶,把还有余温的药汤喝下。
“天凉了 ,早晨晚上都有些冷。”道长解释说。
“费心啊,咱们下山吧,你也应该添些衣服。”
“我不要紧,习惯这种日子了。天凉了,闯关东的乡亲也应该回莱东了。”道长也说。
“对啊,顺风船嘛。”小徒弟也说。
“可不,逆风行船会非常危险,顺风船好走,再说,慢慢地就是冰天雪地,买卖也没法子干了。”道长说。
广朋听在心里,感觉到运兵到三省地区,也是应该趁早不赶晚,不然,会增加很大的危险。可是,一方面逼迫他从琴岛撤军回来,另一方面却又迟迟不回自己的电报,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道长看了一下广朋的腿,果然消肿了,只是还需要继续治疗,才能稳固住效果。。
针灸以后,他叮嘱广朋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过来帮助广朋服上最后一副药之后,才可以自由活动,然后带着徒弟上了马车出发看风水去了。
当然,广朋也是派了两个警卫员一路保护。
小詹一手提着一瓦罐鱼汤,一手拿着电报 ,急匆匆走了进来;
“言司令 ,你可能没有办时间好好休息了,老任来了电报,朐山总部也来了电报,都是重要的内容。”
“我先喝鱼汤总可以吧?”广朋斜靠在床头上,笑眯眯地说。
“这是小汪向夜航回来的渔民买的鳗鱼,这汤新鲜着呢, 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