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岛勒令放弃,说是要进军三省地区,为莱东与东华省留下一个大缺口。可是,如今东北风已经起来,现在对于如何进军三省地区,如何保卫东华省,如何扞卫胜利成果,至今没有一个明确方案,如此在内部争论不休的话,弄不好真要贻误大局,两头被动。”广朋望着被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黑松,对于未来局势的发展忧心忡忡。
“历史会证明 ,放弃唾手可得的琴岛绝对是战略失误 ,现在在台城面临的危险局势,就是放弃琴岛之后造成的一个后遗症。其实,他们在琴岛站稳脚跟之后,整个莱东都非常危险了。”
“船只情况落实得怎么样了?”广朋问。
“落实了 。除了咱们海军支队与教导队的船只,还有护航船队的船只,其余的都是都是商船。可是,如此举棋不定,商船也不能一直停在码头附近吧,莱东的经济也要发展,商船总要出海做买卖,要不然 莱东群众生活怎么办?就靠那一万两黄金解决吗?杯水车薪啊。我们有接近一千万人口啊。”郝执委也是忧心忡忡。
“商船留一半就行,另一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群众利益第一,不能傻乎乎的等着他们开会讨论。”
“言司令 ,电报!”
“奥,盎格军海军直接给我们电报了。你看一下, 有点骄横。”广朋把电报交给了郝执委。
“总部让他们直接联系我们了吗?”郝执委看着电报说,“这个要求简直是太过分了 要来接收东倭鬼子的投降呢,台城早就被我们武力光复 ,报纸上都刊登得清清楚楚,他们不知道吗?”
“看到了吗,这就是他们在毫不犹豫地捏造理由,为登陆台城制造借口。怎么办,是忍一忍让他们登陆,还是报告朐山总部等待他们开会讨论拿出方案啊?”广朋对郝执委说。
“欺人太甚,十万火急,言司令说怎么办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