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确立人选是关键,之后我负责向张老做工作,一定要妥善建设。可恶的鲍原!”想到这里,广朋恨恨地说。
“那个相铁,已经被法院以叛国罪判处私刑了,你要不要看一下材料?”
“别与郑三发一样,咱们可不要干预法院的工作。他们按照法律执行就是。”广朋说,“该杀!”
“你有合适人选吗?他们的副职已经在琴岛工作期间暴露,不适合在秘密战线工作,你看怎么处理合适?”
“请他们到于参谋长手下工作吧,或者他们自己提出工作要求也可以。我觉得,司部长应该到策反部门工作,他在秘密战线工作时间长,原则性强,策反又是我们对付东林军的最好办法,驾轻就熟。你觉得呢?”广朋问。
“臭皮匠所见略同。就是谁接替司部长才合适,嘴严,原则性强,又有工作办法,还有包容性,工作起来利索,路子够广。”郝执委说。
看着正在处理文件的小詹,广朋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小詹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郝执委有事情要研究,喊于参谋长过来一下。”广朋说。
小詹没有说什么 ,把桌上的材料有条理的放好,站起来走了出去。
“她 ,怎么样?”郝执委指着刚刚出门的小詹,对广朋说,“她是参加过抗击东倭战争的,又有文化,长期从事保密工作,军中与地方上的各位她都熟悉,而且她又是新军出身,我觉得她完全可以。”
“嗯,她从来没有发生过泄密,而且工作质量很高。只是,现在是内战初期的紧要关头,情报工作的任务可是非常重啊,她一个女孩子,压力那么大,她能顶得起来吗?”广朋关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