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天时间,鲜花店已经丢了,六安山完全没有咱们光复军的队伍;直隶光复区的石门镇也丢了,从咸阳北到三省地区的通道被彻底截断,三省地区的于司令员他们已经孤悬。越来越危险了,就是莱东还在支撑。”郝执委从六安山说到了更远的地方。
“所以,三省地区才再次向莱东伸手嘛。如果水奥铁路被东林军完全控制,三省地区才是真正的孤悬,就会是与当年的西征一样的结局。”广朋说。
“咱们教导队和护航船队,可是要承担更大更重的任务,将来如果胜利了 ,你可是首要功劳。”
”王副司令员要到军校旁听一些课程,看来要告诉他,还要去丽岛港口去看看才可以,告诉大家都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与物资准备。”
“我看,他的听课是够呛了 ,工作是第一位的。”
“不必等石局长回电了。银行工作人员去一半,老王爷的孩子一起离开,还要带上咱们一半的机器与物资储备,马上出发,从丽岛港口登船。愿意带老婆孩子也行,不愿意就送到东海区保护起来。
“为什么,这一下子,咱们的人才损失可是太大了。”郝执委非常不情愿,“咱们的货币这么稳定,就是因为他们的掌舵,你一下子抽让走这么多人和东西,怎么可以?”
“燕且路不保,杨泰地区即将不保,滨海军区三支野战军还有我们一支是完整的,如果三省地区再不保的话,全局会怎么样 你也很清楚的。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广朋毅然决然地说。
“那好吧,我这就通知他们。”
“别忘记让他们行前到我这里来一下,带上一份地图给寇副司令。”
“助三省地区一臂之力吗?”
“也是助我们啊,要是再让于军长玩下去,即使给他们再多的粮食?金钱和人员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