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需要到龟城搞他一下吗?”于参谋长非常有信心地说,“他们自以为在接壤地带,垦区兵力又没有精力管他,咱们可不可以 趁虚而入?”
“幼稚!”广朋毫不犹豫的回答。
“也许石局长和仲老总他们有什么妙招呢,咱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郝执委从广朋让他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六安山的事情以后,经过几天琢磨 ,终于明白了一些其中的道理,那就是大局观念固然重要,但是有些事即使可以考虑,但是绝对不可以去做,心中明白最重要。
景师长据守六安山多年,固然体现了他的战略眼光,与非凡能力,但是,他的思维超过了新军大多数人的认知水平 ,那就是得陇望蜀,那就是蔑视上级, 那就是绝对的该杀。
至于后来派不懂军事的穆师长据守 ,那是有人“发现”了六安山的战略价值,他又是得到别人充分信任的,所以 ,即使没有战果也不要紧,即使丢了也不足惜。龟城就是这种情况,新军人士为主流的垦区,即使拿不下龟城也不要紧,但是, 你言司令如果插手龟城事务,那就是不行,胜利了也不行!
“那咱们还是盯着凤城吧。”于参谋长被广朋与郝执委说了一顿,改口了。
“龟城的情况一定要密切关注,侦察情况绝不能放松,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凤城,是范队长的事情。”广朋安慰着于参谋长,也是一种真正的安排。
“好的,抓住重点。”
“除了小詹的情报工作外,原来我们撤出时候留下的内线,尤其是与铁路和东林军有关系的内线,要动起来侦察情况,咱们部队也要派出侦察兵进行细致侦察,做到让部队迅速获胜,又可以迅速撤出。可以吗?”
“现在已经开始侦察,只是没有这么严密。”
“现在展开也不晚,抓紧时间布置下去就是。”
“郝执委,又要给你增加负担了。”广朋对郝执委说。
“我最怕闲着,是不是又是汽车子弟兵团出动,准备去抢运东西?”
“这一次是汽车、子弟兵团全部出动,根据于参谋长他们侦察得到的情报,划分运输线路,尽可能快而安全地运走。”
“这个好办。”
“还有第二点最重要。”
“第二点?”
“这一次铁路攻守之战,咱们部队暴露出了一个弱点,那就是对于技术方面有很大缺失,所以, 组织专业的工兵队伍太重要了。”
“这倒是,咱们挖的确实是很彻底,可是,他们恢复的很也快啊。组建工兵是不是就是让他们修不成铁路啊?”
“这一次,借助凤城战场进行一次锻炼,那就是组建工兵部队,对铁路和路基进行彻底爆破,延长他们修复时间,达到拖住他们的目的。另外,运不走的军事物资,也进行及时爆破,不给东林军留下一点点。”
“咱们部队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人才啊,也就是约翰他的定向爆破还可以。”
“还有地雷呢, 那可是咱们的拿手本领。如今,把玩炸药的约翰,和同样玩炸药的北海龙南海虎聚到一起,你说 ,会出现什么结果?会琢磨出什么花样啊?”
“明白了,这就是把水奥铁路玩成麻花,让东林军一下子掉进炸药库,让全力支援的盎格军玩花眼。”于参谋长听明白了,“我看, 就把这个任务给我吧,以后,就归我指挥了。”
“还是郝执委负责组建吧 ,以后的指挥呢当然归你。现在战事不断,不能让你分心啊。”广朋对于参谋长说。
“也是。”于参谋长悻悻然。
几天后,好消息来了,德兴顺利成了军密局的上校教官,其他弟子也都如意进入了各个军警部门,就连武馆的几个徒弟,也被其他部队遴选了进去。
“好嘛,言司令高招啊,德兴一下子成了上校,赶上冀司令的军衔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掩护身份,可以顺利自由地进出东林军了。”广朋满意地说。
“你这真正是个高招,怎么会想到他们呢?庄老板武馆弟子的武功也不弱啊。”
“庄老板是莱东人,他的师傅宫先生又长期在光复区生活,东林军不会完全信任他们。德兴大不一样啊,茂林寺车出身,还是来自于没有光复军的荆楚地区放心啊。”
“再加上一条:外来的和尚会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