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辛苦你们了,不过要给你一个与范队长的见面礼,那样, 才会更快更容易获得信任。”广朋说,“你们在梨园东门稍等,我与德兴去一下。”
半小时后,广朋与德兴出现在梨园东门,十辆马车也几乎是同时到达。
外面已经起了夜风,隐秘的梨园更是万籁俱寂。
广朋等看他们上了马车,悄悄地消失在了夜幕中,司部长才回头对广朋说:
“不愧是老兵啊,不仅效率高,而且经验多, 机敏程度还在我之上 ,甘拜下风。”
“马蹄子踢着嘴了,还是踢着脑袋了,你拍错地方了呐。”广朋笑着说。
“确实,不是拍马,老兵就是老兵 不服气不行。”
“那就按步骤进行,我和郝执委就等着你胜利的消息呢。”
回到办公室,机要室主任已经坐卧不安地等在那里了:
“石局长回电了,语气非常奇怪。”
“怎么奇怪,”广朋接过电报,“确实,没有谈什么主义,而是诉苦了。”
“可不,第一次看到他说白熊国部队的不坏话呢。白熊国部队把所到之地的工厂设备全部拆光不说,还滥发纸币,导致群众根本不认金银之外的任何东西,就连山上的蘑菇也不给部队。所以,蒯济他们才提出急需发行自己的货币,对白熊国军队那些废纸一样的纸币进行收兑,现在与直隶省的联系已经全部中断,因此请求我们尽全力支援,哪怕是拨付一半的人员设备也可以。”
“告诉他,奉悉照办。我们的人员明天一早就登船出发。”
“哎, 你怎么这么说 ,他们不是在今天下午就登船出发了吗?还带着你绘制的的地图?是喝多了,还是年纪大了?”郝执委感到奇怪。
“你还没有吃够他的苦吗?要知道,咱们总不能比石局长聪明吧?”广朋伸手拍了郝执委的头一下,惹得司部长和机要室主任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