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朋吩咐就问问把司部长马上请过来,自己来到隔壁房间,吩咐机要秘书打通了於陵的长途电话。
“七爷,是我,小言啊。”广朋道。短暂的和平时光,於陵已经开通了长途电话,与七爷的联系方便多了。
“你好 ,上一次介绍的内容买卖非常好啊,货已经备齐,道路通了就发货。又有啥好买卖给我啊?”二人心有灵犀,互相不称呼姓名。
“是这样,我有一个老朋友在於陵工作,就是永安制药厂对面的货栈老板,直隶省口音,认识啊?”
“认识啊,他经常过来喝酒的。咋了?”
“麻烦你老喊他一下,就说是我找他有急事 ,能不能让他赶紧过来接听一下电话?”
“好买卖不能给别人啊,得先让我做才行。”
”这桩买卖就是你的,不过得他先出手帮忙,然后还是交给你。”
广朋找的人是改名换姓的夏占奎,就是榆树山会战中被俘后释放定居於陵城做买卖的,他是直隶人。
“老言,我是老尚啊,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夏占奎的声音没有改变,只是初次接到言司令的电话,有些惊讶。
“你在於陵的买卖不错啊,七爷说你们高关系非常好,现在我有一件事麻烦你。”
“七爷吃肉,总是忘不了给我喝汤,非常照顾我呢。今年,又让我进了棉花,还把好多的棉花都在我的货栈里面放着呢。你嘚瑟,就是我的事,说吧,我马上去办。”
“莱东一位朋友身体不好,想家,可是他的爹娘都在直隶乡下,我看距离你老家不远,看你能不能把他们请到於陵,让七爷送过来啊?”
“没有问题,我会与七爷一起,连夜去接过来。”
广朋把范队长父母的地址用当地人才明白的名称说了一遍,夏占奎马上听懂了,道:
“我姨家和他一个村的,我们今天就出发接人 ,不过不会去串亲戚的,以免影响你的事情。”
广朋一下就听明白了,这句话表明,他已经与老家断绝一切关系,以免以前的身份暴露,或者牵连家人。
“乡下的亲戚确实非常麻烦,你说得非常对。那就这样,你和七爷说一下,雇马车的费用先让七爷垫付,回头我和他结算。”
“七爷 ,你听电话吧。”
“那好,尚老板自己家里就有马车,我和他一起过去 ,再带上小孙帮忙照顾老人家。你看可以吗?”
“七爷想得周到,别忘记再从直隶的药材市场弄一些荆芥防风的 ,到时候一块给我送过来,费用一块结。”
“好了 ,就这样,尚老板已经回去套车了,我们马上就走。如果路途顺利的话,我估计最晚明天下午就可以返回於陵的。”
“就这样,我等你电报。”
“放心吧,有小孙跟着呢,万无一失。”
刚刚放下电话,司部长急匆匆走了进来:
“什么急事?是不是范队长的事情?”
“他老婆孩子家人在金陵的住址你也应该清楚,我们三天内必须把他们营救到安全地方,然后尽快到达莱东地区。”
金陵方面距离杨泰地区不远, 是不是可以请仲老总动用米师长关系,那也可以加快速度。”
“不行,而且此事成功以后才可以告诉仲老总他们,至于米师长,我们都不认识,更根本不了解,怎么可以请人家帮忙。你仔细想一下有什么路径,安全而且迅速。”
“我看可以请……”
广朋没有听他说完,就马上制止了他;
“通过什么路径那是你们保密部门的事情,不要告诉我们。我只要结果。”
“还有他的爹娘呢,在直隶的乡村呢,更麻烦,是不是我们也要一起进行工作?”
“你有路子吗?”
“没有, 可以派汽车带上战士,紧急抢出来。”
“那你就赶紧忙活金陵一边吧,直隶的事我想办法就是。和于参谋长说一下,可以放心让范队长起义,没有后顾之忧的。”
“那好,我这就展开部署。”
“记住:安全第一,过程中不可以出现任何无谓损失!”
“记住了,如果做不到的话 ,你就枪毙我!”
“枪毙你有什么用,快去就是 ,一定绝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