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仲老总负责全局,米师长负责战役前线指挥, 会不会不被他们借题发挥,拒绝仲老总指挥呢?咱们要不要公开挺一下仲老总?”
“如果仲老总连自己的老部下也摆不平的话,我们再怎么挺也没用,安心打好这一仗就是了,他会明白的。”
“常言这一次来的好,恰好可以帮助龚军长下决断。”
“文副军长还是在骑墙,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燕且路野战军败在他的手下,可是让他更加消极了。”
“他可是非常敬畏你。”
“这有用吗,他也不在莱东驻扎。”
“仲老总发来电报,感谢我们的战略支援,他很高兴与我们联合作战,即将发起割尾巴战役,希望我们拖住龚军长部队至少十天。”机要秘书过来了。
“回电:请仲老总安心指挥作战,龟城与莱东之敌,将不会有一兵一卒进入朐山地区,并请嘱王司令拖住朐山之敌。言广朋”
“莱东战事与大关系局越来越密切,将来会不会融为一体?那时候可就复杂了。”郝执委听到电文后,说道。
“本来就是全国战局融为一体的,例如与三省地区,不是早就成为一体了吗?
“那是他们离不开莱东 ,可是现在……?”说到这里,郝执委好像一下子语塞了。
“怎么了?”
“其实也是他们离不开莱东啊,如果不是我们设阻拖住他们,或者放弃莱东的所有海上通道,龚军长如果由龟城进入朐山,东华省的战事也就结束了。”郝执委这才发现这个问题。
“真要这样的话, 恐怕全国战局也就结束了。”广朋对着丽岛码头指了指,道。
文副军长送回来的人很快到达昌阳,广朋与他们热情的见面,询问基本情况。
“大家先回家看一下吧, 报个平安。想继续从军,我欢迎,不想从军的话,每人领取五块大洋回家孝敬父母也可。”广朋开门见山地说。
“这不是把我们当俘虏了吗,是对我们的侮辱。当初到新军工作,是言司令安排过去的吧,现在就这样安排我们,是不是太绝情了?”一位战士说道。
“对啊,我们本来就是是北海独立团的,还要求回到北海独立团工作。”另一位战士也说。
“那好吧,就按照大家个人的意愿办理吧,军龄从第一次参军算起,可以吗?”广朋的意见也是干脆。
“怎么,不想回到新军了吗?”郝执委在一边了解一位战士。
“他们与我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呀,根本不把我们当做自己人看待。”他们说。
“怎么回事?”
“在莱东群众时候还是一起生活的,离开莱东以后,就把我们单独编制了,就连驻地都有区别,与他们那些老部队都不在一处宿营,装备也不一样。”
“而且,他们的作战方式也不一样。”
“作战方式有啥不一样的?”
“就是命令冲锋,你执行就是。至于达到什么目的不知道,夺取什么目标也不告诉你, 就是端着枪向前冲,到哪算哪。”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打完仗再说目标和责任,总之是我们永远都没有完成任务的时候,错误都是你的,永远都是检讨。”
“最奇怪的是,他们对于队伍的功能进行了分工,打仗和训练都是专门进行不一样的分工,都不能跨越界限的。”
“这倒是有趣 。第一次听说。怎么分工啊?”广朋的确是第一次听说。
“部队划分成两个部分,进攻的专管进攻,防御的专管防御 ,不能交叉使用。而且,石局长在我们到达后迎接部队讲话的时候说过,这就是新军百战百胜成为铁军的的原因所在,必须要继承发扬下去。”
“咱们是攻如猛虎,守若泰山,我们听着都新鲜 。想不到到了战场上,真就是这么搞的,甚至于就连我们进行战前进行侦察都不允许,据说有专门负责侦察的部队负责。”
“侦察的部队会打仗吗?”郝执委突然插上一句。
“那就不知道了。我们莱东部队是单独宿营的, 没有遇见过他们。”
“你们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分工。”广朋感到这话极其不可信。
“这是真的啊言司令,我们都可以作证的。我们就是专门负责进攻的部队。”
“奥。文副军长对你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