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的字辈是哪个?”
“在清净道德,文成佛法,仁伦智慧,本来自信,元明兴礼,大通悟觉的字辈里面,我是大字辈,比於陵与直隶的教中高出不少。所以,到了直隶以后,我就是一个倒背手的 ,亮一亮手杖,事情总有人给我办理。”
“手杖?我可以看看吗?”郝执委好奇心大增,禁不住想看一下其中的奥秘。
“可以啊。”七爷把身边的手杖递给了郝执委。
“也没有啥啊。”
“你快放下吧, 会有人看懂的。”
“言司令尽管放心,我一不开香堂,二不收徒,第三,真正知道我身份的人寥寥无几,就是为了行事方便。现在是乱世,借助江湖朋友可以获得一些安心。”
他还是不提及夏占奎与范团长父母家人的事情,这个做了大事却不居功的宽广胸怀让广朋万分佩服。
“也是啊,现在太乱,和平早一点到来就好了。”
“我从於陵乘船经过垦区的时候,收税好高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七爷突然说。
“於陵不是叫做旱码头吗,怎么可以乘船呢?”
“那是胡说八道,没有水怎么形成城市 喝西北风啊?你不是知道金盆底吗,那就是以前的码头。於陵自古通船,只是由于战乱,河道淤塞才不能通航的。这一次,大雨接连下了十来天,河水暴涨,我就从孝河上找来船只,直接从於陵装船,进入清河一直到了羊角沟换上海船,才到了这里。”
“这样啊,所以, 你才赶着回於陵 ,就是因为船只还在羊角沟等着吧?”
“对啊,一天就是一天的费用,再加上大河要归故,水流很可能有重大变化 ,很可能要涨水,所以,耗不起。”
“大河归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