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团长,我们现在可是仰仗你的保护 了,把军队建设好,将来会让莱东群众永远铭记你的。”临走,广朋对高团长说。
“我现在是门房。”他不正面回答广朋的回答,俏皮地说。
广朋这才想起了它现在的真实“身份”,一笑了之:
“差点泄露了他的真实身份。”
“高团长设置的警卫圈分三层呢 ,大门口向里是第三层。”
电报是任先生与署名的 ,另外联合署名的还有一位项先生,广朋一点也不了解他的情况,但是估计下一步就是主要领导人之一了。
“你们的处理方式非常正确,就是要有理有利有礼。虽未来我军一定胜利,唯现在我军与东林军作战犹处于弱势,若刺激盎格军参战,我将会导致更加被动,并可能触发世界大战,故此后作战应该做好敌我识别,尽量回避与其交战为宜。我已经向盎格军驻金陵办事处提出强烈抗议。切切”
“还是惧怕盎格军参战 ,尤其害怕我们和他们交火。可是我们在战场上怎么进行敌我识别啊,子弹又不长眼睛。”郝执委感觉有些失望,“幸亏没有等回电到来再谈判。”
“你说的对,子弹不长眼睛的,我们记住有理有利有礼三条就行了。”
“后两条明白,难办的是第一天,他们根本不讲理的。”郝执委感慨于昨天的谈判之难,道。
“与他们盎格军交战的原则就是一条,牢牢记住 ,与对付东倭鬼子一样,只有打赢了才有理,然后在进行谈判的时候,才可以运用后两条。单纯谈后面两条而忽略了打赢,是完全本末倒置的。我的这段话 ,可以向团长以上干部进行传达。”广朋毫不犹豫地说。
“好的。”秘书把记录下来的话交给广朋,“你看可以吗?”
“就这样,简短一点,那就是绝对不吃亏,对付任何敌人都一样。”
“哈哈,你还是那个榆树山上的言司令,一语破的,骁勇善战。”
“不出十分钟,石局长的电报也应该到了吧。”广朋看了一下手表。
话音刚落,石局长的回电就到了。
“肯定是严厉批评吧?”广朋直接交给了郝执委,自己却点上烟袋,抽了起来。
“神算啊。你们私自与盎格军交战, 引发了总部的严重干预 ,影响了离间东林军与盎格军合作关系工作的进展, 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行承担 ,若是再犯 ,必定严厉惩处。”
“怪异啊,他还想离间盎格军与东林军的关系,做梦吧 。记录,回电:来电奉悉,谨请以后若有盎格军人与东林军协同作战的情报,包括空军海军在内,请预先将其详细位置告知,以避免误击盎格军影响上级部门工作。如若执行失误而出现误打误炸,我一定深刻检讨。言广朋。马上回电。”
“啊,这是回电吗,不会是抬杠吧,会不会激化与石局长的关系啊?”郝执委听完广朋回电内容,心中一阵哆嗦:“这怎么可能做到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广朋抽上一口烟,对秘书说,“马上给石局长发过去就是。”
“任先生他们的回电怎么写,会不会也是这么直接?”郝执委吓得着实不轻,担心广朋也是以这种口气给任先生他们这么回电。
“我亲自写吧。”
够广朋拿起毛笔,亲自给任先生他们回电:
“来电奉悉。琴岛为盎格军驻九州唯一军事基地所在, 东林军里面混杂了众多盎格军顾问与教官等 ,战场之上殊难区分,误打误炸在所难免。我们唯有以武止武追求和平,才可以做到有理有理有礼,故此,我们会秉持来电精神,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言广朋。”
“这个回电, 是不是也发给石局长一份啊?”郝执委试探着说 。
“他不配。”广朋拿起烟袋,敲掉里面的烟灰,干脆地说。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就这么发出去就行。”
秘书把广朋电报稿抄写了一遍,原稿归还。广朋将自己的原稿放到牛皮包里,再次签名, 吩咐立刻发出去。
于参谋长起床晚了一点,闯了进来,一看二人都在,广朋的脸色非常严肃,郝执委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马上开始调解:
“咋了,吃饭正窝头争起来了吗?”
“你看言司令回复石局长的电报,这么强硬的口气,是不是会给他带来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