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灾情,就在全国发个票证,凭借票证到国营公司购买东西。”
“每人的票证数量一样多吧?”
“平时也不一样,按照职务进行分配,职务越高分东西就越多,根本不用花钱去买,直接送货上门。”
“奥,这样啊。”
“对啊,现在在兰芝根据地也是施行这样的政策,老百姓还非常高兴呢,说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公平,没有互相之间的你争我抢了。”
“奥,看来在白熊国的总部 ,把政策落实到了兰芷地区了。”广朋只能赞许。
听到这些事情,广朋虽然口中不予评可否 ,可是内心却涌起一片巨浪:
难怪兰芷那边形势也变得那么紧张,大概与这样制造新的不平等做法有直接关系吧,因为个人去卖几个鸡蛋都可以把人给关起来,也太可怕,太特权了一些。
要是孙排长和师侄他们这些生意人到了白熊国,或者生活在与白熊国制度相似的地域里,那种死水一潭的局面,恐怕他们不仅买卖做不成,就连活命也成问题———恐怕半天未过就活不成了。
因为那不是什么众生平等,而是个别人依仗特权自以为高人一等,成为强制人的太上皇了,是一种更大意义的绝对不平等!
警卫员端来了饭菜,广朋从床底下取出一坛酒,给每个人的酒碗倒满,然后带头端起一碗,请大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