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们会大开杀戒,甚至杀掉俘虏兵的。 ”吴部长也担心。
“拨通绿树县指挥部电话,我要和品团长通话。”广朋没有说什么, 却立刻要联系品团长。
“品团长接电话。”广朋对着话筒说。
“已经发起总攻,品团长到前线了。你是谁,怎么打开电话?”对方的电话员毫不客气的回答说,还责问是谁打来电话
“我是言广朋,让品团长立刻接电话。”广朋沉着地说着。
“啊 ,你是言司令?品团长,言司令电话。”广朋旁边的郝执委和吴部长几乎笑出声来,因为品团长根本不想接电话,看来,大家的担心是对的,他确实要对顽抗到底的东倭鬼子大开杀戒,所以才拒绝接电话。
“言司令,有话快说, 我忙着呢,不要影响军务。”品团长的确是军人口气 不拖泥带水。
“是这样,他们的梅花子母堡你们可能没有遇到过,火力猛,又是交叉配合,一定要想办法智取 ,不能用人力强攻 。明白吗?”广朋没有直接提及优待俘虏,而是从子母堡这个难啃的骨头开始说起。
“你有什么办法?现在头疼的就是这个,咱们的地瓜面炸药不大行,送上去以后 才炸开外层的一个大洞, 想不到里面还有一层,边上的碉堡十斤打枪,牺牲俩战士了。”
“不是刚刚缴获他们的大炮吗,不要靠近,要用炮轰,不要疼炮弹。”
“忘记这个了,光记得一点两面和三三制来,好……你们听到了吗,给我用炮轰,先把四面的小碉堡给老子炸平,剩下的中间大碉堡,老子要让他们坐土飞机上天!”
郝执委等人在旁边都听见了品团长的怒吼,心里一片赞成:
“一个二鬼子 ,起义仅仅几个月之后 就成长为一位出色的指挥员,这就是广朋与练兵带兵的本领啊。”
十几分钟后,品三团长打来电话报告:
“老子用他们的炮 ,把他们的碉堡轰平了,现在就剩下一个中间碉堡,我要省下炮弹,让言司令好好看一下我的绝招。”
“你又有什么新发明干什么?我问你,现在抓了多少俘虏,他们里面还是有一些对我们有用的人呢。”广朋急忙说。
“他们根本不理会我们的喊话,还开枪打死我两个兄弟呢。我让人喊话, 他们还向我的人拿机关枪射击呢,要这些死硬的东西有啥用呀,他们不会俘做虏的,这些工作没有用的,只有干掉他们!”说完,他大声命令:
“把炮弹里面的地瓜面给我倒出来,装上辣椒面和花生油,向炮楼的每个角落轰,尤其是大门和射击孔方向上轰!”
“地瓜面?辣椒粉?花生油?”广朋和郝执委以及吴部长他们听到这些名词都是一头雾水,这个品团长要搞什么鬼花样?
“他这是要用花生油火烧炮楼,而且要让他们在辣椒粉味道里面非常痛苦的死去!”广朋终于领悟了过来。
夹杂着辣椒面的花生油,在炮弹爆炸的烈火中点燃,火光冲天中带着辣椒味道,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受,而是非常难受,即使防毒面具也没有用:
全身的剧烈瘙痒,那可不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怎么办,你制止一下他吧,品团长太野蛮了吧?”郝执委开始发善心了。
“他见证的东倭鬼子的野蛮, 要比我们多得多,就让他用东倭鬼子的方式收拾这些拒不投降的东倭鬼子吧。”广朋道。
“对, 也许只有这种方式 ,才能让剩下的东倭鬼子投降,野兽们只会懂得野兽的方式。”吴部长也说。
广朋亲自在地图上标注着,除了中心炮楼外,绿树县也就只剩下海边码头附近几座孤零零的炮楼,现在正被乡兵们用步枪进行抵近的密集封锁,根本动弹不得。
莱东乡兵的枪法与地雷一样,都是着名的本领,他们对炮楼实施的封锁 ,可是真正的封锁 ,露头就打。
“品团长的绝招很可能产生奇效,码头附近这些东倭鬼子会不会吓得投降?”郝执委看着广朋面前的标注,轻声道。
“是有这个可能性的。品团长做的很好啊,封锁住了炮楼的枪眼和下面的通道, 也就杜绝了他们从海上逃离,而且驾船逃跑的可能性,解决了城内的主要敌人, 也就威慑住了远处这些炮楼上的敌人 。”广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