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山坡缓了一些，需要加得陡峭一点。”
“那里啊，我这么对不上号？”看参谋们用沙土在广朋指出的地方修理着，参谋长对照地图却找不出来。
“奥，是这里。”广朋指着地图说。
“哎呀 ，还是全新的地图呢，手绘的呢。”
“是的，学校教官和学员们绘制的。”
参谋长感到非常没趣，干脆离开沙盘现场 ，走回主席台上喝茶去了。
三天后，正当除夕夜，当家家户户鞭炮声响起的时候，一场小雪飘飘悠悠的落在了碗底与吕县县城附近的地上，智团长和言司令，在几百里距离上，通过电台波，开始了一场跨越地理位置的交流。
“预定的攻击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外围战斗与碗底攻坚战同时打响。”
站在汽灯照的通明的会议室里，广朋对着地图，对大家讲解着碗底战役的情况。
牟执委坐在沙盘边缘，参谋长与参会的指挥员一起围拢在他的两边，聆听着不远处电台在收发电报的声音，与广朋的讲解，以及参谋对电文的朗读。
“部队以两个独立团，和特别团一个营发起攻击，借助雪夜，他们 现在隐蔽的非常好 ，正在慢慢靠近碗底的城墙边缘。”参谋在读着电报内容。
“九排已经靠近城墙，他们将会是第一个靠近城垣的部队。”
“就是这里，这是九排的位置所在。他们到达以后，将会继续隐藏，等待大炮开火，炸开城墙，然后突入城内。”广朋在地图上面画上一个符号，做出标记。
“奥，一个排是不是太少了一些，面对强大的敌人，兵力不够吧。”牟执委看着地图上城墙垛口的标志，有点担忧。
“他们的两边还有两个独立团的部队配合，他们发起攻击吸引敌人火力以后，九排才发起攻击。”
”重兵在两面牵制，九排从中间突破？”参谋长问。
“是的，就是这样。”广朋回答。
“九点半，独立团靠近城墙过程中，碰响了敌人的一个破油桶，向山坡下的滚动中发出声响 ，他们被迫与敌人接火了。 ”参谋读着刚刚收到的电报。
“在这两个位置上。”广朋不做评论 ，而只是在地图上做出了另一个标记。
一位来自基层的司令员道：
“好嘛，毫不迟疑，不犹豫 ，将错就错马上开火，非常果断。只是 ，这一下子惊动了敌人，战场情况怕是会生变，进程会延长了。”
“对啊，偷袭一下子变成强攻，确实难度不小。”参谋长也说。
“大炮开火， 已经把九排对面的南门作为来重点攻击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