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条件”还好,一提起来杨光心里就有气。
不许粗暴?
老子现在就粗暴一个让你看看,想到这,他抬手向沈碧雯满是泪痕的俏脸上挥去……
沈碧雯的头被打得一下子偏向一边,凌乱的秀发散落在她的脸上。
她认了,出人意料地没有发作,女人一旦失去尊严,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男人的羞辱和粗暴呢?
然而,就是杨光的这一巴掌却把她打清醒了,暂时脱离了肉欲的旋涡,她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感觉不是因为被打得火辣辣生疼的脸颊,而是来自臀部。
杨光的一只手正抓着她的乳房,一只手刚刚打了她一记耳光,哪来的第三只手在自己的屁股上?
沈碧雯感到一丝凉意陡然在心头掠过,她猛地睁开泪眼扭头望去,就在自己的身边,她看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头颅,顿时象遭受雷击般惊呆了……
没等她做出反应,一直停留在她阴道里的肉棒又开始动了起来。
接着,一张臭嘴压在了她由于惊愕而半张着的、性感的小嘴上。
沈碧雯促不及防,感觉自尊又一次受到了伤害,也彻底认清了杨光丑陋的真面目。
她又惊骇、又惧怕,又愤怒,男人的嘴是那么贪婪,那么有力,她怎么也推不开,躲不掉。
如果说,她的尊严已经因为泄身而丧失殆尽的话,至少她心里还保留着一方净土。
身边突然出现另一个男人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如今想为爱人留下的、唯一的一片纯洁也被无情地抢走了,一时急怒攻心,再加上多日来心力交疲,身体极度虚弱,气息一窒,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