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不同的是,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期待中夹杂着恐惧。
正当她就要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杨光却突然停了下来。
沈碧雯象坐在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上,突然一个急刹车,被猛地晃了一下似的,尽管并非内心所愿,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值得庆幸的是,总算没有出丑,她稍稍松了口气,趁着这个间隙,努力使自己激动的情绪平定下来。
杨光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手指,见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淫笑着说道:
“沈小姐,我们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你终于发情了!”
沈碧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想告诫他不要羞辱自己,却又说不出口,外表的冷漠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晕红。
“太可怕了,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也会产生性欲,真是不可思议!”
杨光把手指上的黏液慢慢地涂抹到她的脸上,似乎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和她说道。
沈碧雯把头一偏,避开杨光的手指。
杨光的羞辱震撼着她的神经,她无言以对,只能恨自己的身体太过敏感,难以想象一根手指尚且使她如此狼狈,一旦真正性交起来,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杨光抖了抖有些酸痛的胳膊,抓住她的一条腿向侧面拉开少许,将目光定格在她的下身。
沈碧雯的内裤已被拉到胯部,半遮半掩着芳草丛生的阴阜,少妇成熟的韵味在这若隐若现间表露得淋漓尽致,只看得杨光浑身燥热,裆下的物件更是胀得难受。
如此曼妙的佳人,别说长期拥有,哪怕仅一夜风流,死也甘心了。
而恰恰就是她,令杨光连番遭到冷遇,和丁雷和孙军春风得意相比较,他简直连狗屁都不如。
对于沈碧雯的这两个情人,杨光是又嫉妒又羡慕,凭什么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她,而自己却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她?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于是口没遮拦地出言揶揄道:“沈小姐果然十分性感迷人,难怪孙军为了你不顾和好朋友丁雷翻脸,只可惜到手的美人却无福消受,恐怕做鬼也不甘心,真是可惜!”
说罢,双手抓住她的内裤就往下扒,谁知刚褪至大腿处,沈碧雯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伸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内裤,并对杨光怒目而视,不顾一切地喊道:“放手!那份工作我不做了,放开我,让我走……”
杨光吓了一跳,没想到一直象冰人一样任人摆布的沈碧雯会突然大发脾气,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知道是自己的话刺激了她,不由呆了一呆。
不过他马上又镇静下来,不冷不热地说道:“好啊!我们的交易可以取消,不过,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凭你在莫斯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样一份既清闲又赚钱多的工作,失去这次机会,等待你弟弟的恐怕只有死亡了!”
杨光故意把“死亡”两个字说得特别重,果然一语中的,沈碧雯闻言顿时呆住了。
杨光的话确实伤害了她的自尊,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弟弟还在医院里躺着,正如杨光所言,一旦失去这次赚钱的机会,沈良就意味着死亡,生者似乎比死者更重要,但她实在无法忍受杨光对死者的不敬,何去何从,不由搅得她心乱如麻。
其实,对于杨光刚才的心理变化沈碧雯并不知情,根本不会想到他是出于嫉妒才说出那番话的。
不过,他的话确实激怒了沈碧雯,尤其勾起了她对孙军的怀念。
是啊,如果孙军不死,她又何必沦落到以出卖自己的尊严和肉体为代价来挽救弟弟的生命呢?
换句话说,只要孙军还在,杨光想染指她的阴谋就永远也不会得逞。
杨光冷眼看着沈碧雯表情的变化,知道自己的话正在奏效,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沈碧雯抓着内裤的、软弱无力的手指,然后在她胸前轻轻一推,沈碧雯颓然倒在床上,理智最终战胜了自尊,屈辱的泪水热辣辣地流,思想上一片茫然。
杨光如愿地扒下她带有花边的黑色内裤,垂涎已久的美少妇终于赤身露体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