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来看看,那张钞票稳稳的夹在罩杯的和乳沟的空隙间,只是被这么轻轻的触摸一下,就多赚到了二十美元,我不知该是欣慰还是悲哀,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但不管怎样,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第二次似乎就适应了不少。
当穆子鸿的视线凝注到我只着丁字裤的屁股,而且长时间都没挪开时,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略一踌躇就咬了下嘴唇,转过身半蹲下来,把自己的背部对着他,浑圆的臀部微微翘起。
由于不是正对着穆子鸿的视线,我无法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灼热的眼光盯着我的丰臀。
那饱满白嫩的两团臀肉几乎是赤裸的,只有左右两侧各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延伸下来,再交汇在一起淹没进股沟中。
这样性感的屁股在他面前摇着,肯定是一副非常诱人惹火的画面。
大概三四秒钟后,钞票的触感再次从皮肤上传来。
两根手指勾起了丁字裤的细绳,然后一只手掌把钞票按到了我的臀部上,缓缓的推向绳带的位置。
我满脸通红,感觉到穆子鸿在乘机揉着我的屁股,但因为是隔着一张钞票被抚摸,没有被他的手掌直接触碰,心理上的抗拒感反倒比上次更低,很顺从的让他摸了几秒钟。
还好穆子鸿也懂得适可而止,很快就松开了手,钞票就牢牢的被细绳给夹住了。
我如释重负的站起身来,心想赚取小费果然方便又快捷。
以前自己竟不好意思主动索取,看来真的是太傻了一些。
这一晚下来,我一共收到了一百二十美元的小费,扣除酒店的提成,还比平常足足多赚了七十二美元。
当然,这是付出代价的——我分别让穆子鸿三次把手伸进了胸罩,三次抚摸了屁股。
所幸的是,由于他整晚都在缠着我,我等于只为他一个人服务,其他客人根本没机会染指。
相比之下,其他吧女的小费都来自许多不同的客人,身体也被一双双不同肤色,不同年龄之人的手掌触摸,所得到的小费数额却跟我差不多。
清子对此羡慕的要命,很有把握的说穆子鸿一定是对我极为迷恋,所以才舍得在我身上花这么多钱,能有这样一个客人真是运气。
她说着解下衣服给我看,抱怨说人多手杂,有些黑人实在很粗鲁,把她身上捏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看得心惊肉跳,不禁祈祷以后每天晚上穆子鸿都能像今天这样从头到尾的“包”着我。
无论如何,只被一个男人触碰的确是好受多了。
我本以为这只是异想天开,谁知事情还真的这样发展了。
除了穆子鸿之外,竟真的再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过我。
他就像守护神一样,每晚都要我自始至终的陪着他,只为他一个人提供服务,俨然是我的“独家客人”一样。
而且随着日子的推移,他的手停留在我胸部上和屁股上的时间开始延长了,而且原先他还是用指头夹着钞票塞进我的奶罩,后来就改成了用手掌探进去,被他触摸到的乳肉也越来越多。
我有察觉到,穆子鸿每天都在一点点的突破我的界线,可就是没有能力阻止他,因为他用的是循序渐进的方式来令我慢慢适应,逐步的占领更多的区域,到最后我已不知不觉的成为了习惯。
这种“逐步适应”造成的效果是显着的,一个星期之后的晚上,穆子鸿把钞票塞进我的奶罩时,很自然的整个握住了我丰满的乳房。
他的手指第一次碰到了娇嫩的奶头,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疙瘩,但却没有抗拒。
再过了五天,穆子鸿动作变成了一只手托高我的双乳,另一只手把钞票塞到乳沟处;或者一只手把钞票夹到丁字裤的细绳里,另一只手的掌心顺势抚摸我的臀肉。
而我的反应是不但习惯了,甚至还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实在令我不寒而栗……
我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的堕向一个深渊,可是我却完全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待着黑暗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惟一值得安慰的是,我牺牲色相赚来的钱总算暂时解决了面临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