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惟迎咂舌,“芍药跟铃兰,太衬你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不送玫瑰的男人了。”
谈乐栖:“反季芍药跟铃兰,主席可太有实力了。”
司清听小姐妹聊笑的功夫,把祁放塞给她的jellycat包装袋拆开了。
里面是一束毛绒手捧花玩偶和一张小卡片。
男生字迹洒脱落拓,【还有一束不会凋谢的小花】
——祁放担心她因为恋爱第一天收到的鲜花凋谢而失落。
所以还准备了一束不会凋谢的花。
司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份感受,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意象来丈量这个男孩子的细腻和柔软。
暖意从心尖蔓延开,麻酥酥的,像掉进蓬松甜蜜的云里。
一步步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被爱人珍重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子就像春天的花。
开得极盛,光是看着她绚烂都觉得幸福。
几个女生一脸姨母笑,嫉妒祁放圈走了这朵最最最漂亮的小花之余,又觉得这恋爱就该这种人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