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凭空想到一种植物。
她以前在想,如果要用植物形容他,大概是竹子。清清爽爽的,个子高挑,温柔,君子。
更了解他一点了,觉得他其实更像蝴蝶兰。
高贵、冷艳,最重要的一点——娇气。
司清眸光闪动,侧着身子把花往身后藏了藏,没忍住弯弯眉梢,“祁放,你在吃花的醋吗?”
“我至于?”祁放挑眉,“它什么档次?”
双重否定表肯定。
“过来,我抱抱。”他长臂一伸,又把花抢回去了,抬抬下颌,“我能抱你,它能抱你?”
司清觉得这应该不是因为吃醋。
那花真的好沉。
司清被他夹在臂弯里带着走,“喔,你最厉害。”
确实很厉害,抱她跟抱花一样,单手就拎走了。
“对,你男朋友厉害着呢,你多依赖着点儿。”
漂亮的狐狸眼垂下来,高贵冷艳地睨她一眼,着重强调,“多依赖,多贴近我。”
“少躲。”他威胁似的耸耸鼻梁。
司清敏锐地从他的加重句背后捕捉到了关键词。
祁放很好懂的。
“我刚才没有要躲,就是……不太习惯。”她小小声辩解。
走到宿舍楼口,司清把花接过来,抬头想跟他说再见,被偷袭一下。
她眼睛睁大,打他,“祁放!你分场合。”
看见宿管阿姨坐在大厅里看着他们这边笑,司清羞耻到极点。
祁放特别吃她被亲那下的小动静,闷闷软软的,亲一下响一声,跟玩具小熊似的。
“我没有不分场合,”他拖腔带调,学她,“就是……不太忍得住。”
“……”
这人真是……
坏!坏透了!
司清红着脸钻进宿舍楼刷卡,阿姨一脸和蔼地看着她。
之前祁放喝醉那次,司清晚上跑出来,就是跟这个阿姨报备的。
后面每次见到都会跟阿姨打招呼。
司清推开门,祝星从窗帘里探出一双眼睛,瞬间放光,“嚯!清宝你这是进货去了!”
岑惟迎床上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下,扒着头看,一惊,“我天!好漂亮!怎么说啊清宝,你跟主席在一起啦?”
谈乐栖从床上滚起来,“什么!什么什么!”
司清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
几个女孩子闻着香香甜甜的味道和八卦味爬下床,裹着厚重的珊瑚绒睡衣,拉上小椅子,边吃边叹。
谈乐栖眼睛放光,“主席每次买的甜品都好好吃!我都被种草好几家了。”
祝星囫囵,“我也觉得。”
司清弯弯眼睛,咬下一口蝴蝶酥。
甜度适中,奶香浓郁,酥酥脆脆的,祁放在甜食方面的造诣颇高。
他自己就是个能完美接受各种甜品的人,嘴还比一般人刁。祁放觉得好吃的东西,那大概率对于普罗大众来说,就是真的好吃。
“清宝,你家主席真是世界上少见的有品位的男人,我没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