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得乐呵起来,“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姑娘,我天天顶脑袋上。”
“唉,我问你,你哥工作找着没有?”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找的。”小当低声抱怨着,“他插队回来,街道总共就三个名额,那轮得找他啊,我哥这人,哪都好,就是脾气太倔。”
“唉,别说他了,他也是心里不痛快。”何雨柱摇头叹息。
小当嘟了嘟嘴,“那怎么着啊,他不让你跟我妈结婚,我就是不高兴。”
虽然三观有问题,但是还没歪彻底,还知道感恩。
何雨柱高兴的咧着嘴,“你这话我爱听,像我闺女说的话。”
这是,一个头发微卷,上身穿着蓝色衣服,下身粗布牛仔裤的年轻人,板着脸从中院出来。
经过何雨柱跟小当身边的时候,目不斜视,看一眼都欠奉。
“唉,哥,你不尝一口啊?哥,哥......”
看理都不理两人的棒梗,小当伸了伸手,还是没说出来什么。
何雨柱深吸了口气,苦涩道:“小兔崽子,八年了,一句话没跟我说。”
他以为棒梗是因为单纯的被挂了破鞋而恨他。
其实他哪知道,原因可没这么简单。
“傻爸,你不会恨他吧?”小当担忧的问了一句。
总归是自己亲哥,她自然想帮一把。
“傻爸,其实我哥不是没良心,他这是心结啊,还没打开。”
“嗨,那能够,大人哪能跟孩子一样。”何雨柱大气的拍着胸脯,“傻叔这胸怀,大海似的。”
“呵呵。”小当轻笑一声,啪嗒盖上饭盒,“那剩下的我拿回家了啊。”
“那叫声好听的。”
“傻爸!”
“唉~去吧去吧。”何雨柱乐呵呵的摆手。
刚要进中院,就顿住了脚步,侧耳仔细听着。
“唉,什么声啊这是?”
“嗨,三大爷家新买了台电视机。”小当说道。
“是吗?”何雨柱来了兴趣,抬脚就朝那屋走去。
见门虚掩着,也没敲门,推门就进去了。
此时,闫埠贵正悠闲地坐那看着电视,手舞足蹈的样子。
电视里,正放着戏曲节目。
“呦,三大爷,开唱了啊。”
“哈哈~傻柱啊,快进来,快进来。”闫埠贵笑呵呵的招呼。
何雨柱笑着进去,看了看电视,调侃道:“三大爷,三大爷,行啊你们,儿女一结婚,老两口就享清福了。”
此话一出,将老两口逗乐了。
闫埠贵指了指电视,得意道;“傻柱,我这电视怎么样?”
“好啊,这个当然好了。”何雨柱摸了摸电视,眼中尽是喜爱之色,“这个多少钱啊?”
“嗨,没多少钱。”闫埠贵谦虚的摆了摆手,但是得意之色掩饰不住。
“没多少钱是多少钱啊,总不能白给吧。”何雨柱继续追问。
闫埠贵坐直了身子, 小声道:“二百九十六。”
“二百九十六啊!”何雨柱立马转头对着外面提高嗓子,生怕被人听不到似的。
“哎呦喂,小声点啊你。”闫埠贵连忙起身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