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越转了下尾戒:“这么敏锐啊?”
“我又不是瞎。”魏君宁脑补了好几出大戏,没想到事实这么平淡。
宫越前几年爱玩,卢勇畅又是他朋友,跟卢嘉言多多少少有些接触再正常不过。
从刚才的聊天内容,魏君宁知道宫越替卢勇畅给卢嘉言挑过礼物,舞会时婉拒过卢嘉言的邀请,以及各种聚会时常见面。
宫越那群朋友都爱调侃他,尤其是在情感方面,以前估计没少打趣他和卢嘉言。
“这事儿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这都叫跟的话,跟过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法国。”宫越敛下眼里的笑意,半开玩笑道,“你那同行最好别让我见着,不然我会让她把跟过我的人都说一遍。”
“这简单,改天我就能安排你俩见一面。”
“热闹还没看够?”
魏君宁佯装正经:“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只是想让你报仇雪恨,谣言真是太可怕了。”
话音刚落,腰侧就被他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
宫越说:“行了,你少信别人讲的话,指不定现在就有人传,你跟了我。”
“我靠。”魏君宁连忙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宫越被她条件反射般的举动逗笑了:“欲盖弥彰更显可疑,大大方方的,实在不行,我多喊你几声表姐。”
两人朝外走时,宫越突然偏头,压低声音道:“其实已经晚了,他们估计都觉得我俩有猫腻。”
“……”
魏君宁忍无可忍提包打了他一下:“你在外的形象到底是怎么立起来的?”
“在外人面前我可都说你是我表姐,这次是不是你自己说的朋友?”
?
还能怪到她头上?
不过魏君宁觉得自己是没法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了,这种不会放到台面上的事情,没有哪个傻冒会直接跑到她面前问她——
诶,你是不是跟宫越有一腿?
子虚乌有的事儿,又传不到她耳边,魏君宁无所谓。
她的事业正处在上升期,忙起来时脚不沾地,有时行程过于密集,看一眼就想死,什么男人,什么绯闻,也全都去死吧。
更何况她对宫越没那方面的想法。
魏君宁完全是个凭感觉做事的人。
交朋友是这样,她感觉这人能一起玩儿,那就玩,感觉不对付不同频,就不会有更深的接触。
谈对象也这样,感觉没意思就是没意思,要真有意思,也不会认识了八九年才有意思。
从某种程度而言,宫越跟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喜欢热闹、喜欢玩、喜欢交朋友,甚至在穿衣打扮上还能探讨一二。
这样的人似乎更适合做朋友。
魏君宁上大学后烂桃花遇得多了,就在自身的异性关系上保持着高度敏感,察觉到普通异性朋友或者工作上所接触的异性对自己有其他想法,就会毫不犹豫拉开距离,明里暗里表态度。
宫越长了张风流的脸,多情的眼。
相处中偶尔的几个瞬间,魏君宁一边想着这人似乎从小就这样,逢人就笑,从容散漫,四两拨千斤,一边又想着这会不会有点暧昧?
跟他对视像是在暗送秋波,跟他说话像是在调情。
魏君宁忙里抽空中想起这事儿时,还问过江云辛:“宫越也时常跟你见面吧?毕竟他和表弟关系好,他跟你说话的时候,会不会笑得有点那什么……勾人?还有说话的语气,腻乎的,散漫的,哎呀描述不出来,就觉得他这人不太正经。”
江云辛仔细回想:“他就是正常讲话呀,笑起来确实好看,可能是人好看吧。”
魏君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草木皆兵了。
“怎么了?你们有情况吗?”
“啊那倒没有。”
想不明白,也没空花心思去试探,没多久魏君宁就将这事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