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庆功宴比魏君宁想象中的还要晚,将近凌晨三点才散,剧方安排人就近在这家酒店开了几间房,供大家休息。
问及魏君宁时,她说:“啊不用了,我……助理来接我,他已经等了一会儿。”
何止才等了一会儿?
她口中的小宫助理不仅等了快两小时,还间断式地发来消息打扰。
说他被蚊子咬,说他困饿交加饥寒交迫,催促她到底什么时候走,又控诉她对小助理的安危一点都不上心。
魏君宁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戏,说他不进娱乐圈真是屈才了。
然后再也没回复。
在酒店地下停车场等待的宫越再次看了眼腕表,又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手机,偏头啧了声,摇下车窗后让风灌进车内。
剧宣。
庆功宴。
又有那个贺臻。
他内心的那点儿烦闷还没散,手机就突然震了下。
【魏君宁:出来了,马上到。】
宫越抬头望向电梯出口的方向,手指刚敲了两下方向盘,就见有好几人从中走出来,透过不算遥远的距离,他目光停留在魏君宁身上,紧接着看见了站在她身侧的贺臻。
周边还有两三个人,像是工作人员。
“贺老师我先走了啊。”魏君宁朝贺臻笑,“你也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贺臻微微颔首,见她轻微泛红的脸不放心问:“没问题吧?看你喝了不少酒。”
“没事,没问题,我助理的车就在那边。”
其实魏君宁现在有一半的醉意都是装的,一是为了饭局上少喝点酒,二是为了等会搞宫越。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鸣笛。
众人看过去时,只能透过半掩的车窗隐约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影,贺臻的目光从那辆价值不菲的宾利上收回,正想调侃说小助理已经等着急了。
魏君宁就挥手道:“走了啊。”
她迈着不太稳当的步子朝那辆车走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的瞬间,车内暖意裹了上来。
魏君宁的意识犯了下懒,偏头正要说话,宫越就倾身靠过来。
距离的拉近一下让魏君宁绷紧了神经,她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脸颊似乎也被他的发丝蹭了下,泛着一阵细微却存在感极强的酥麻。
要干什么?
怎么先发制人?
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抢占先机,魏君宁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火,正打算低头,不管不顾往他脸上亲一口,就听‘咔’的一声。
“……”
宫越替她系好安全带后,抬眼望向车窗外,片刻后他将视线收回,与此同时车窗缓缓升起。
他拉开距离,将搭在一边的毯子盖到魏君宁腿上。
下一秒毯子又飞了回来。
“我不盖,热死了。”
“喝了多少?”
“忘了。”魏君宁闭眼,又补了一句,“没喝多少,别又给我送医院去了。”
“行,不过作为一个称职的助理,还是得关心一下老板的身体。”宫越重新将毯子盖她腿上,摁住她又要去掀毯子的手,动作带着几分罕见的强势,“别动了,等会儿会冷。”
车辆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魏君宁看手机,突然道:“蚊子咬你哪儿了?在车里穿这么多,还冷?这毯子给你盖吧。要吃什么?我现在点外卖送到酒店,你想好明天要去哪、要干什么没?”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宫越看她一眼:“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