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时间大幅度削减就导致俩人每次待在一起就宛如干柴烈火,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响。
多数情况下都是江云辛先点的火,她不是没骨头似的窝在冷熠知身上,就是仰起脸到处亲。
冷熠知被她撩拨得没脾气,一旦垂眼冷淡地看着她,江云辛就揽着他脖子张嘴就来:“好久没见了,我就不能亲亲你吗?冷少,我好想你的,不抱你不亲你我就难受。”
自从学了电子信息,加上舍友整日在耳边发疯发狂,江云辛感觉自己也有变异的趋势,还是往好色之徒的方向变。
具体表现为一见到冷熠知就想黏在他身上,并且胡言乱语、信口开河的本事日益见长。
冷熠知:“三个小时才回消息的某人,觉得这些话可信度多少?”
“百分百!我提前跟你说了呀,我说我要做实验,但是太笨了一直没做出来,结果老师这里戳一戳,那里戳一戳,波形奇迹般出现了,感觉那些仪器针对我。”
“你下次也到处戳一戳。”
“我舍友就学老师戳了半天,没戳出来,小概率事件,我决定还是不这么干了。”江云辛跨坐着,重量几乎都压在冷熠知身上,脸贴着他脖颈喊了一声,“宝宝。”
“……”
冷熠知没想到读电信能把江云辛读成这样,高中三年都没见她精神恍惚,他抬手抚着江云辛的后脑勺,低低应了一声。
江云辛又喊:“宝宝。”
冷熠知:“我听到了。”
江云辛没其他事情,就是随便喊喊。
俩人都忙得不行,但没想到大一只是个开端。
大二时专业课程开始深度展开,周围同学卷绩点、比赛和项目,竞争压力很大,就算完全瘫着不动也会被各种事情裹挟着不断向前。
江云辛忙着打比赛和进导师实验室,冷熠知又修了一门经济学双学位,从此两人的周末再也没有完整过。
相处时间断崖式削减,再碰上时就不是简单的干柴烈火了。
某天傍晚,江云辛从实验室回宿舍,她脱掉薄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她旁边的贾潇潇偏头道:“你模电实验……”做出来吗?
贾潇潇话没说完就停了,视线也顿了下。
江云辛兴奋道:“做出来了,我的面包板非常漂亮,我还拍了照片,等会给你们看!”
见她视线停在自己的脖颈处,江云辛下意识摸了下,狐疑道:“怎么了?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哦呦,战况激烈。”贾潇潇促狭一笑。
江云辛连忙捞过镜子照了下,就见锁骨边有两处很明显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
这是昨天冷熠知弄出来的,可能是因为她撩拨在先,也可能是他对少量的相处时间极为不满,总之有点凶,顶着张冷淡禁欲的脸干尽了坏事。
然后她早上忙着来学校上课,随手捞了件外套穿上,洗漱完就出门了,上了一天的课,又去实验室泡了一会儿,压根没留意。
最近大家都被专业课折磨得痛不欲生,但凡无关学习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瞬间点燃整个宿舍的八卦之魂。
江云辛下意识将衣领往上提,有点不好意思:“还、还好。”
不是很激烈。
唐玫被她欲盖弥彰的动作整笑了,哦呦一声:“挡啥啊?不用挡,大大方方的,都是自家人!”
目前为止,江云辛是整个宿舍唯一一个有对象的,人还好玩儿,大家就总喜欢逗她。
白恬笑道:“下次让你男朋友避开颈动脉窦,太用力会很危险。”
“他知道的。”江云辛抬手将头发散下来,突然想到什么,问贾潇潇,“你上次看上的男生,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发誓不找工科男,除非帅到你男朋友那个地步,结果那男的是自动化的,瞬间就没劲儿了。”
唐玫:“笑死了,我真觉得两个工科生谈恋爱像搭伙过日子,我朋友学电气,她对象跟她一个专业,俩人吵架吵到一半想起实验报告没写,停战写实验报告去了,连吵架都没时间吵。”
白恬看向江云辛,好奇问:“你和你男朋友都这么忙,不吵架吗?”
江云辛愣了下:“拌嘴算吗?”
她和冷熠知没吵过架,俩人平时不仅要上课、打比赛,还要做一堆的小组作业,已经很累了,相处的时间也不多,见面就抱在一起相互充电,哪还舍得花时间去吵?
顶多控诉两句,拌两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