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兰花般的清香钻入沈钰竹的鼻腔,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马场粗犷的原木和肮脏的干草,而是华丽繁复的金色床幔,以及天花板上描绘着阿波罗驾驶日车巡游天际的壮丽壁画,她又回到了路易十四的寝宫。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身上盖着触感丝滑的锦被。
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那些黏腻的属于男人和畜生的液体,连同那股让她作呕的腥臊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混杂着玫瑰和药草的香气。
沈钰竹试着撑起身体,下体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感,尤其是那被非人巨物侵犯过的骚逼,更是又肿又痛,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但奇怪的是,这股痛楚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清凉和舒爽,似乎被涂抹了某种名贵的药膏。
“你醒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钰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去,路易十四此时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骑装,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待玩物、猎物和性奴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施虐欲的眼神。
此刻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里面有震惊,有欣赏,有敬佩,甚至还有一丝平等。
这让沈钰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应,甚至……有点小小的失落。
(他…不准备继续玩了吗?难道是我先前的表现让他觉得无趣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那痴女的本性便又开始作祟,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那被涂抹了药膏的嫩逼,因为这个动作而传来一阵异样的、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路易十四开口问道,声音竟带着一丝关切,“我让御医给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膏,是从你们东方传来的配方,据说对那种撕裂伤很有效果。”
他竟然会关心自己的伤势?
沈钰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是该像之前一样,用淫荡的语言去挑逗他?
还是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向他道谢?
路易十四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做出任何带有侵犯性的动作,只是俯下身替她拉了拉滑落的被角,将被子盖到她的锁骨处。
“在马场的时候,我很惊讶。”他缓缓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我见过很多女人,也征服过很多女人。她们有的屈服于我的权力,有的沉迷于我的财富,有的则享受我带给她们的肉体欢愉。但你…来自遥远东方的女帝,是第一个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跟我谈论国家利益并谈判的。”
“那一刻,我承认,我被你折服了。” 他直视着沈钰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征服,而是作为一个帝王,对另一个帝王的敬意。”
帝王……敬意……
这些词语,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路易十四的口吻说出,让沈钰竹不禁感觉有些奇怪,以及一丝丝……暖意。
她有多久没有被人当作一个“帝王”来平等对待了?
在大夏,她是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在宋钧面前,她是需要被调教、被疼爱的妻子和骚货;而在凡尔赛宫的前些天,她是任人宰割的母狗和玩物。
唯有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用最残忍的方式蹂躏过她的男人,却在此刻给予了她最渴望的来自同类的认可。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软,那份属于女帝的骄傲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陛下过誉了。”沈钰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镇定,“朕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在其位,谋其政。哪怕…哪怕身着寸缕,被缚于架,有些东西也是不能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