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化不开的浓墨,将整座城市浸染。
顶级公寓的落地窗外,万家灯火织成一张璀璨却冰冷的地网。
卧室内光线昏暗,一盏床头灯投下暧昧的橘黄色光圈,恰好笼罩住大床的一角。
程锐慵懒地半靠在天鹅绒的床头,身上披着一件松垮的真丝睡袍,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单手举着手机,声音平稳而冷冽,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进展顺利。”他听着电话那头恭敬的汇报,嘴角噙着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至于华光珠宝……不急,陪他们慢慢玩。记住,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音刚落,他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丢在枕边,视线缓缓下移。
一颗乌黑的头颅正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柔顺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铺散在他古铜色的大腿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女人一丝不挂,白皙光洁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正随着头部的动作而轻微起伏。
似乎是察觉到他结束了通话,女人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五官精致,气质本应清冷如月,此刻却被浓重的情欲与卑微的讨好所占据。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美目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痴狂,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左边耳垂上悬挂着的一只翡翠耳环轻轻晃动,幽绿的光芒在昏黄的灯影下一闪而过,显得分外诡谲。
“主人,骚母狗的贱嘴,您还满意吗?”女人开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刻意的谄媚。
她微微张开殷红的唇瓣,一条粉嫩的舌头探出,将一缕黏腻的津液卷入口中,动作色情到了极点。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程锐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揪住她的长发,不带丝毫温柔地将她的头重新按向自己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
“唔……”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的巨物深深吞入喉咙。
她似乎嫌这样还不够,竟主动摆动起头部,用柔软的舌头细致地描摹着龟头的形状,舔过每一道褶皱,再用力嘬紧,让整个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
她的两团丰满的奶子随着头部的动作,在程锐结实的小腹上来回磨蹭,乳尖早已被刺激得硬如茱萸。
这副下贱又主动的模样取悦了程锐。
他松开手,任由女人像一只贪食的幼犬般卖力地伺候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管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吞咽,那种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吮吸的感觉,确实能带来最原始的快感。
十几分钟后,程陪玩腻了这种前戏。他猛地掐住女人的腰,将她从身下提了起来,一个翻身,便将她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女人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几乎在被按倒的瞬间,便熟练地将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盘上了他的腰,并主动挺起腰肢,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在暗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去蹭程锐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巨屌,口中发出急切的呻吟:“主人……求您……求您快进来……母狗的骚穴好痒,快要等不及了……”
程锐冷笑一声,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不断开合的穴口,却只是用巨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媚肉上反复研磨,迟迟不肯进入。
“啊……主人……不要……”这种折磨让女人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在床单上难耐地扭动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求您了……肏我……狠狠地肏我……”
“求我?”程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求您……主人……母狗是您最贱的骚母狗,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来惩罚我……”女人急切地回应着,甚至主动翘起屁股,将自己的骚穴更深地送到他的肉棒上。
程锐终于不再戏弄她,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直捣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