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我陆陆续续又接待了许多客户。生活表面上和以前并无二致：
夜晚出门，找那些眼神不正经的男人，交换身体换来钞票。
休息一段时间，继续重复。
可偶尔，在那些冰冷的出租屋里，我会不由自主地回想那个夜晚。
不是阿俊的脸，也不是他的话，而是那种真正的高潮，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席卷全身的释放。
身体仿佛被电流贯穿，每一根神经都颤抖着，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纯粹的满足。
从那天起，我开始在网络上偷偷看色情内容。
手机是二手货，网速慢得像蜗牛爬，偶尔还会死机。
可我还是会蜷在被窝里，点开那些模糊的视频或图片。
起初只是好奇，后来成了习惯。
回家后，带着一身疲惫和隐隐的痛，我会学着那些视频里的女人，用手指轻轻探入自己。
第一次自慰时，手抖得厉害，像在做一件见不得光的事。
可渐渐地，我发现这是一种掌控。
不是被动地接受男人的入侵，而是自己决定节奏、自己追逐快感。
高潮来临时，那种从下体涌上来的热浪，会让我整个人蜷缩起来，喉咙里挤出呜咽。
事后，总有负罪感和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疲惫不堪。
可在高潮前的那种极度欲求、在巅峰时的巨大满足，却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活着”的滋味。
这是我麻木人生中难得的一抹彩虹，像夜空里突然闪过的流星，短暂却刺眼。
阿俊每天都会在聊天窗口里骚扰我，发一些追求的话，比如“昨晚梦到你了，小宝贝”、“想见你，过来陪我玩玩”。
刚开始我不太愿意搭理，只回个简单的“嗯”或“忙”，或者发个模棱两可的表情包，也就是一张小猫摇头的GIF。
后来他开始发红包，虽然数额小得可怜，几块到十几块之间，但也够我买一顿热腾腾的泡面，或者一件打折的上衣了。
我自然会认真回复，满足他的心情，偶尔加个笑脸或“好的”。
有一次，我不小心点进他的朋友圈，发现他把我们的聊天记录截图发了出来，当作炫耀的资本。
配文是“新泡到的妞，超嫩超乖”，底下评论区炸了锅，有人说“俊哥牛逼，真找了个小萝莉”，有人嘲讽“肯定又骗了个老女人，哈哈”。
他急得在下面怼回去，解释“才不是老女人，有图片为证！”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厌烦。
他很可悲，活在别人的评价里，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寝食难安，像只被围观的猴子。
这是我无法理解的生活态度。
我合上手机，暗暗想：就装作没看到吧……
某天，阿俊在聊天窗口里提起，说想尝试cosplay的玩法，但想不到什么合适我的角色。
他发来一串消息：“你这么可爱，肯定适合什么动漫里的萝莉角色吧？帮我想想？”
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了好久。脑海里闪过最近看的那些动漫。
最后一部是《神的记事本》。
幻想中的爱丽丝突然跳出来：她是一位娇小、黑长直、懒洋洋的少女，总是穿着可爱睡衣窝在房间里。
嗯……应该很适合我。
我回了他：“爱丽丝，神的记事本。”
过了几天，他又联系我：“出来玩？有礼物给你。”虽然是大白天，但我在出租屋闲着无聊，短视频刷得乏味，正好也没什么事做，就回了个“好”。
来到他家，和我想的一样，他手上拿着一个透明塑料包装袋，还没拆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cos服。他笑着递给我：“试试看。”
我接过袋子，心里还是有点抗拒，又要被他玩这种花样……可一想到那套衣服，我又莫名有点期待。
进了浴室，关上门，我慢慢拆开包装，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