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想……我是警官,是第一警花……什么警花……做了再多又有什么用……我只是个女人啊……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为什么只有我……
好想自慰……好想高潮……来个人帮帮我吧,来个什么东西帮帮我吧,不是人都行,这些虫子都行,碰碰我的身子……我真的不行了……
没有人帮我……没有人……张昀……主人……我放弃了,我认命了,我做你的警犬、做你的母狗……救救我……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能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能让我高潮就好……要我干什么都行,母狗帮你杀人,贱奴帮你杀人,去他的什么正义——
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身体濒临极限的瞬间,林鸢的意识如遭雷击般轰然崩碎,灵魂深处裂开一道深刻见骨的伤痕,曾经坚守的一切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的脑袋深深低下、又慢慢抬起,忽然痴痴地傻笑起来,疯乱的笑声回荡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监牢中,充满癫狂诡异的色彩。
而在她痴笑的同时,房间中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天花板上,忽然闪起莫名的紫光,起初非常微弱、但很快变得极为明亮,一闪一闪,将触手房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夺目的紫色。
棚顶的一条条触手向左右退让,露出一块隐藏在它们之下的巨大“肉瘤”,它一边发散着耀眼的光亮,一边缓缓地降落到林鸢的身前。
“你是谁呀?你是来帮我自慰的么?嘻嘻,应该不是吧,没人会来帮我的,我要赎罪,我要替主人赎罪,嘻嘻嘻嘻~”
林鸢的笑声癫癫的,一边笑着、一边不停地抖着脑袋,嘴角大大地咧开、双眼四散飘忽。
“……”
硕大的肉瘤没有回答,它身上的紫色光芒忽地一收,一道裂缝从中间出现,顷刻间化作一张大嘴,“啊呜”一下将林鸢的身体吞了进去。
林鸢没有从墙上离开,只是墙上多了一团巨大的肉团、将她的身体完全覆盖。
肉团的表面不断地扭曲蠕动着、慢慢与墙上的触手合为一体,发出莫名的吞吐吸吮之声,好似男女交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