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拽着阴环将这位“小厕奴”拎过来的,清清尖叫着喊疼,却被张昀用两个用力的耳光停下了喊声,肏弄她的小穴时,张昀用手指勾着她乳尖上的银环、可怜的乳头被拉伸到极致又松开,双乳如同被揉搓的面团般拉长又收紧,惹得清清不断地浪叫。
高潮过的清清被扔在王座上,成为张昀的椅垫,他直接坐在她翘臀上休息起来、在姐姐的身上肏干她的妹妹,他用双手不断把玩揉捏着浅浅的两只玉足、在她胸脯上啃咬,留下一道道明显的齿痕。
待浅浅精疲力竭、张昀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就把时月叫了过来。
年轻的妈妈还晃着屁股发着骚,没想到主人竟然没走正路、硬如钢铁的雄物竟捅进了她的后门,小脸纠缠着发出一声惊呼。
张昀用其余几女留在棒身上的爱水当作润滑、插进时月未经人事的菊穴,在她敏感的直肠中肆意搅弄起来,被强行撬开的屁眼在扩张开合中发出可笑的噗响,让时月如一只被拎起后足的小鹿般颤抖着前蹄。
她和清清一样,在高潮时被肏到喷尿,地板上、穿着水手服的便器社凤奴们再一次涌来,撅着屁股为主人和女主人们打扫战场,用嘴巴和舌头将这些爱汁、汗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啧啧有声地舔进肚子,在她们的观念中,主人们流出的体液宛如琼浆玉液,是比任何饮品都好喝的绝世佳酿。
轮到佚玉时,张昀将文茵也喊了过来。
无需主人动手,两人便早已宽衣解带、只剩文茵的身下还戴着那副闪着银光的贞操带。
张昀让佚玉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又让文茵张开双腿、面朝自己跨上佚玉的后背,非常用力地抓向文茵那对耸立饱满的巨乳,白嫩软糯的乳肉简直要从指缝间溢出来,文茵一声愉悦的尖鸣、海量的奶水从充血坚挺的乳头中喷射而出,像花洒一样溅了两人一身。
张昀不躲不避、一边抽插着佚玉那舒适异常的名器小穴、一边大口含住文茵一边的乳头,撕咬、啃噬,咕咚咚地将她奶子中积攒的奶液吞进自己的喉咙,文茵被玩弄得发出一声又一声宛如鸟雀啼鸣般的长吟,粉澈的红晕烧遍全身,贞操带的锁孔中、肉穴在无尽的渴望中像一张渴水的小嘴似地一张一合、绵密的爱水在肉壁间连出一道道带着白沫的丝线,淫甜的爱泉哗啦啦地流淌在佚玉花藤遍布的腰背上,顺着股间的浅沟浇灌在二人的交合处,小穴中求而不得的瘙痒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内心,却只能干看着从自己小腹中流出的阴液化作他人做爱的润滑。
但她还是在乳头的爱抚中高潮了数次,和佚玉一同滚落在地上,嵌入下体的铁片与地板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砰响。
张昀已射过两次,但他尚未满足,随手从身旁拉来另一只女奴——翠绿的旗袍颇为亮眼,是秦叶,张昀将她的衣服扯烂、丢垃圾似的将旗袍的碎片丢在那群便器奴的身上。
肉棒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道道血丝从肉缝间流出,张昀这才想起她原来还是处女,但他非但未曾怜惜、反倒变本加厉地猛烈顶撞,平日里表情冷淡漠然的女仆长终于失去了自己的镇定,满面淫色、泪腺失禁、不断求饶,在处子之血的飞溅中、在上百的女奴面前痉挛着高潮。
忠诚的眠眠一直候在边上,此刻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机会,她跪在张昀的膝下、张开小嘴为主人的下身做清理工作。
张昀捧着她圆润的脸蛋,径直将湿漉漉的鸡巴捣进她的喉咙、一顿强力地横冲直撞,眠眠在激烈的口腔中眼冒金星,但依旧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希望能给主人带来最好的体验。
没想到她的嘴技竟然出奇的好,也不知私下里练习了多久,甚至不输给曾经那位“舌舌”,还犹有甚之。
被她含了一会儿,张昀又想射了,就一口气将精液射进她的喉管中,眠眠眯着眼睛、一口气都不喘,乖乖地将主人赐予的圣液喝进胃中,幸福地抱紧自己的肚子。
眠眠之后是烟烟,她还在舞台上割肉,就被张昀用心语喊了过来。
烟烟虽然是厨子,但身材却是那种小巧玲珑的萝莉类型,和清清比起来就是胸和屁股不太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