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愫愫问,刚刚刘飞没有说话走人,没有说出事情的经过,这引起了她的担忧。
白愫愫点点头,也没有再追究下去,一顿饱饭后,他们准备回到山庄歇息。
可刚刚出了宾馆大门,只听得一声啼哭,顺着声望去,蒋升正趴在地上,刘花一鼻涕一泪水。
“他们又在干什么。”白愫愫满脸无聊地说,这个家,现在她恨得入骨。
凭刘飞之力,不要说将蒋升打成重伤,哪怕将其击毙都很容易。
但是刚刚那脚的力道却被刘飞掌控住了,尽管会给蒋升带来痛苦,但是绝对不会伤害到蒋升。
刘飞大笑着说演好这样的戏是要花钱的,还真亏了自己的心思。
蒋升想要逃跑,却被吓到已是双腿发软。
“明觉。”白愫愫担心事情闹大了,连忙走到刘飞旁边牵着他的手说:“明觉、不要和他们一般。”
刘飞停了下来,看着白愫愫,他脸上的怒火换成了温柔,他说:“听听大家的意见。”
白愫愫心有所动,无论刘飞多么愤怒、多么受委屈,仿佛他的话,都能让他回心转意。
那是我在我心中的位置?
刘飞刚按下的愤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用迅雷的速度伸手死死捏住刘花的颈部:“你会死的,我完成了你的。”
刘花顿时感觉到喘不过气来,看了看刘飞,杀意满满,这泼妇最后觉得很恐惧,不断地用手拍刘飞胳膊。
蒋风光、蒋升二人愣住了,连动弹也不敢。
惯于将刘飞视为窝囊废的他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坚强却差点令两人感到窒息。
眼看刘花的眼球渐渐上翻,白愫愫惊慌地说:“明觉,已经足够,再不放她就要死。”
死亡一词,对于刘飞而言,只是一念之间,他却明白,杀人这回事可不是白愫愫能接受得了的,她从没有触及到真正意义上的灰色地带,而刘飞并不想让她去了解这一切。
刘花的手捂住了脖子,大口喘着粗气,灵魂几乎吓飞,刚那一刹那,她真感到要死去,而并非白愫愫的说辞,刘飞永远不会饶了自己。
这窝囊废竟有如此暴躁!
“妈,你没事吧。”
“老婆,你怎么样。”
刘飞离开后,蒋风光与蒋升二人才急忙来找刘花关切。
与死神擦身而过的刘花,能获得新生后,却没有汲取教训,自己这刁妇般的个性,哪有那么容易服人?
“好,我一定帮你报仇。”蒋升表示。
此时蒋家氛围定格。
蒋宏回家后,越说越生气,这不只是气煞刘飞对待自己,还包括蒋琬这样刻意向自己隐瞒。
要不是蒋琬,现在的事还不至于闹成这样。
蒋宏听了这话,恼怒地一拳打到茶几上,愤怒地说:“废物?如果他是废物的话,咱们蒋家不都是烂泥吗?”
蒋博吓一跳,蒋宏可真是难发大气了,今天就吃炸药呀。
蒋宏气急大笑,真相已在眼前,两人仍不肯承认刘飞有实力。
以白愫愫如何能请得动唐宗呢!
蔡家亦只是云城的二流世家,为何唐宗将白愫愫看在眼里,却向刘飞低头。
蔡家之情,他向来心知肚明,白愫愫完全没有受到公司的器重,为何无故当了负责人?难道他真的不值得信任吗?甚至对白愫愫目前的身份产生了质疑,全靠刘飞的暗中帮助。
那年蔡家家老爷子一锤定音要刘飞进蔡家赘,多少反对之声被迫由郑老爷子一人压服。
凭其精明程度是否真能使一废物入赘?
尽管蒋宏无法摸出事情的真相,但他清楚甚至可以确定刘飞决非表面这么单纯。
蒋琬满腹经纶还没发泄出来,而如今却把柳智杰弄丢,怎能忍得住?
心中默念:大爷,我告诉您,您的主意错得多么离谱啊,废物就废物吧,如果没有白愫愫的话,就一事无成了。
喜洋洋台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