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战堂。
与幽冥洞府的死寂阴寒、丹药阁的药香缭绕不同,战堂所在的山峰,终年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铁血与杀戮之气。
巨大的演武场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浸透了黑曜石铺就的地面,四周矗立的兵器架上,插满了散发着凶煞之气的残破法宝。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大殿深处炸开。
狂暴的罡风夹杂着暗金色的灵力四下肆虐,将两根粗壮的盘龙玉柱生生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几个侍奉在门外的筑基期魔修被这股恐怖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一声,只能惊恐地连滚带爬逃离此地。
大殿中央,战狂赤裸着上半身,犹如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凶兽,正剧烈地喘息着。
他身高接近九尺,浑身上下肌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仿佛是用玄铁浇筑而成,蕴含着足以撕裂山河的恐怖力量。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古铜色,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如同蜈蚣般狰狞的伤疤,那是他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荣耀勋章。
“砰!”
战狂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一尊玄铁重鼎上,重达数万斤的巨鼎发出一声哀鸣,表面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硬生生地被砸出了一个恐怖的拳印。
“林剑绝!血无痕!药百草!这三个没卵蛋的废物!”战狂双目赤红,宛如铜铃般怒睁着,粗犷的脸庞上满是暴戾与不屑,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争夺宗主之位,本该是凭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可这三个软骨头,竟然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女人送进了幽冥洞府!想用女人的肚皮去榨干那老不死的?简直丢尽了天魔宗的脸!”
战狂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如同拉满的风箱。
他虽然鲁莽好战,脑子不如那三个师兄弟活络,但并不代表他是傻子。
这几天宗门内的暗流涌动,他看得一清二楚。
林剑绝的柳如烟进去了,血无痕的苏媚儿进去了,就在今天早上,连平时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药百草,也把那个娇滴滴的慕容婉送了进去!
而且,最让战狂感到不安的是,前天夜里,幽冥洞府方向突然爆发出一股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
虽然那威压只是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证明,那个老不死的师尊,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虚弱到连床都下不了!
“老子不管你们玩什么阴谋诡计!等那老东西一咽气,老子就带战堂的弟兄们杀上天魔峰,把你们这群只会躲在女人裙裆里的废物统统砍成肉泥!”战狂怒吼一声,浑身气血翻涌,阳刚之气如同实质般的火焰在他体表燃烧。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一股高贵而冷冽的奇特幽香,缓缓飘入了血腥气弥漫的大殿。
这股香味与天魔宗女修惯用的那种甜腻催情的脂粉味截然不同。
它带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却又不敢心生亵渎的威严,仿佛是九天之上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极其珍贵的皇室秘药,瞬间压制住了大殿内暴躁的杀气。
战狂那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赤红的双眼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转过头,看向大殿入口处,原本狰狞的面容上,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那是深深的迷恋、强烈的占有欲,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来人,正是他的结发妻子,大楚皇朝长公主——楚倾城。
伴随着极具节奏感的脚步声,楚倾城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她身量极高,甚至比许多成年男修还要高挑,站在那里,宛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华盖,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傲慢与尊贵。
她穿着一袭极其奢华的金色龙纹宫装。
这件宫装并非寻常丝绸,而是由大楚皇朝秘传的【天金冰蚕丝】混合着【五爪金龙之鳞】的粉末编织而成,不仅水火不侵,更是自带强大的防御阵法。
宫装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堪称夸张的魔鬼身材。
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她胸前那对庞大到令人窒息的F罩杯巨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软肉,将金色的宫装布料高高撑起,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