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姆模样的生物分裂成均等的三份,拖着温热粘稠的轨迹,朝乳头和阴蒂的方向各自散开。
抵达了目的地后,它们全方位裹覆兴奋挺立的敏感点,履行预定的使命。
“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箱子里的呻吟不断染上了淫靡的风韵。
胶状生物轮番施加吮吸、搓揉、震动的刺激,恰到好处的撩拨挑逗润湿了女人尊贵的眼眸。
她酥软的四肢,每一秒酥软更甚。
她飘飘然的脑袋,与现实隔起一层粉艳的薄纱。
两朵甜美的红晕,情窦初开似的,绽在她脸蛋上。
女人迷茫地记得,短短半小时前,明明有位高贵的首席大魔法师,在书房里观赏霁花,坐拥她应享的全部荣耀和权威;可现在,竟换成个逆来顺受的裸妇,绑着敌人的束具,并从屈辱的对待中获得了毋庸置疑的快感。
离奇的落差宛若一场怪梦,叫人抓不着其中的真实。
梅莉雅娜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今晚的一切,会不会仿照其开端和转折,也于某一刻亦真亦幻地终结?
“夜晚还很漫长呢!”西奥塞斯会意地说道,仿佛读了她的心,“美妙的时光如梭似箭,总在人们尽兴之前,就匆匆逝去了。人生的悲哀莫过于此!但是,你不用担心,梅莉,我保证,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的幸福朝永恒无限靠拢!”
“所以,请痛痛快快享受你此生从未享过的美妙之夜吧!”老头挥挥手,“回见,梅莉!”
箱盖子合上了。
再无一丝声响或光线透进来。
梅莉雅娜仿佛身置湖底。
箱内的空气漆黑闷热,紧紧依附、包裹着她。
不久,她脂玉般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女人睁大眼睛,在屏蔽了听觉与视觉的狭窄空间里,惶恐地体验每一道感触被唐突放大的过程。
这是一种失控的快感,一种任人摆布的耻辱的快感,是掌权时的为所欲为的正相反。
快感如同黑暗的周遭,淹没了愤怒和畏惧,淹没了现实和历史;它仅允许女人保留一小段回光返照式的清醒。
今晚,究竟谁才是熟透的果实?
是谁送上了谁的门?
又是谁落入了谁的掌中?
黑暗中,梅莉雅娜头一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跌倒,残酷的命运可能并不打算施舍给她一份重新爬起来的仁慈。
女人还想继续回顾下去,就在这诡谲、漆黑的湖底。
但已没有供她思忖的余裕了。
胶状生物与媚药双剑合璧,助快感攀升不止、膨胀不休。
愉悦的战栗游遍四肢百骸,到了小穴,催生出一长串淫水,往外涓涓流淌。
女人距离她近几十年里从来不屑去追求的某种体验,越靠越近。
她心神迷糊,大脑放空,只是下意识地攥住双拳,把嘴里的内裤紧紧咬得湿透。
然后,箱子发出一道干脆的上锁声,宛若一个预兆或者一声提示音,使梅莉雅娜绝望而欣喜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了今晚的第一阵高潮。
……
“喂,你们的主人到底在耍什么花头啊!我可要回去了!”
在门外值班的侍卫接到隔空传讯,打开了密封门,一进入会客室,便看见西奥塞斯嚷嚷着朝她冲来。
“我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侮辱!”老头大声宣布。
他这辈子——他强调道——他这辈子,从来只有别人等他,而他自己等别人从没有超过十分钟。
但今晚,他已经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了,首席大魔法师却依然不肯露面!
凭什么他到了梅莉雅娜·洛贝利亚这儿,得等上三倍的时长?
真是岂有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