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着弯弯的背脊仰面朝天,浑圆的屁股和长发散乱的的脑袋像元宝两端似地翘起,使她下凹的腹部堆挤出了些许微微丰腴的小肚子。
老头牵起她的手,最后与脚踝扎紧在一块儿,于是,洛贝利亚大人浑身上下仅穿戴项圈,绳子,以及一双嵌缀了星星点点细小亮片的深色绒面平底鞋,就这样被定格在了下流暴露的种付位。
绑完了,西奥塞斯与侍从暂时走开。
女人的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清冷的一隅。
“书房…应该是这里来着……”她听见老头的嘀咕声,“然后我记得用来解锁的戒指应该是这枚……”半分钟后,传来了书房房门被解锁并被打开的声音。
之后,没人说话,只莫名其妙有布料撕裂的“刺啦刺啦”声,一阵接一阵,惹人心烦。
梅莉雅娜默默听着,靠一遍遍的深呼吸来压抑腹击引发的恶心反胃。
渐渐的,她侧腹锐利的疼痛钝了下来,化为一团肿胀的隐痛;但同时,她浑身关节不自然弯折的负担,每一秒都在增加。
她的意识逐渐从苦涩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她那高傲的、被无情践踏成碎片的自尊心,开始尖刻地刺痛她。
又过了一会儿,书房门关上了。一阵局促的脚步返回了会客室。很快西奥塞斯的老脸再次闯入了梅莉雅娜的视野。
“梅莉,你镶了宝石的、很贵重的那些首饰,我已经物归原主,帮你全部放回书架上啦,所以你不用担心!”老头在她跟前宣布,“你的袍子和胸衣,我也替你藏在书房里了,相当于是留了两个小线索,或者说是两个纪念品。你猜,要过多久才会被人找到呀?”
首席大魔法师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的,纷乱如麻的羞愤之情堵在她心头。
这个嬉皮笑脸的猥琐老头,胆敢袭击她、侮辱她,胆敢在她自己的家里,亵渎她高贵的玉体。
这口恶气她用一辈子也咽不下去。
她,堂堂首席大魔法师,她才应该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她才应该是接受跪拜、掌管生死予夺的那一个。
“西奥塞斯……”她恶狠狠地发问,“接下来,你是打算继续…无法无天,还是打算…老老实实服罪!”
“嚯!梅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敬罪…蓄意伤人罪…猥亵罪,再加上你们即将犯下的…劫持人质罪,你们已经罪行累累……西奥塞斯,你好好想想,”梅莉雅娜咬牙切齿道,“你们是打算继续作案…最后被逮捕、被判重刑……还是打算就此停手…老老实实地自首、认罪!”
老头高抬眉毛,张大嘴巴,仿佛吃了一惊。
“哎呀呀!哎呀呀呀!哎呀呀呀呀!亲爱的梅莉,你在说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呀!”他冲到她身侧蹲下。
“我的梅莉,我的好梅莉哟!”老头撩开她脸上的散发。
他瞧见,女人闭月羞花、几十年里并未褪色半分的容颜,动人地写满了对他的恨意。
他目光再往下,看到她岔开的腿间,轻轻晃着、颤着两团白嫩中带两点梅红的乳房,还有她光滑无毛的蜜穴和菊蕾,作为种付位突出的重点,被迫殷勤地撅起,裸露示众。
老头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明所以的深情。
“所以,西奥塞斯…你到底什么时候停手?……喂!说话!”
“嘘……”老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食指点在女人的嘴唇上,“别急,梅莉,先别急……”他爱惜地抚摸她的脸蛋,激起她浑身又一层鸡皮疙瘩。
“我刚才在想,”他终于说,“要不要,你以现在的造型,出席一次皇室的盛装晚宴?”
“?!”
“想象一下,梅莉:你被装进铺满玫瑰花瓣的玻璃展示柜,五花大绑,一丝不挂,一副和你此刻同样苦大仇深的表情,真是既美丽,又风骚!我推你出场,保管你一句话不说,也能成为整晚的焦点!”
“西奥塞斯——你!!”梅莉雅娜涨得面红耳赤,“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你个…老不死的混蛋!!”
“哈哈哈,那么我们说定咯,梅莉,回头我一定会帮你安排一场最最隆重的首秀的!”老头高兴地搓搓手。
“不过,在这之前,”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灌满了粉色药剂的试管,拧开盖子,“为了能让你变得甚至更美、更骚,先把这个喝了吧。”
“你!离我远一点!!——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