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牡丹,宛如一株彻底被狂风骤雨碾碎的名贵花朵。
她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之间,墨玉般的青丝汗湿地贴在雪白的颊边、颈侧,更衬得肌肤一种脆弱的苍白。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帐幔花纹,眼神里没有焦距,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蹂躏的躯壳中抽离。
先前汹涌的泪水早已干涸,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泪痕,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动着,显露出主人无法完全压抑的痛楚。
她的唇角确实残留着一抹血迹,像是咬破了唇瓣,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所致。
下身的狼藉不堪入目,雪白腿根处残留着斑驳的痕迹与那抹象征着她失去什么的贞红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抖偶尔掠过她的肢体,像秋风中最脆弱的落叶。
那身精致的衣裙早已被撕裂、褪下,胡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玲珑身躯,那些痕迹昭示着方才的占有是多么粗暴和不容拒绝。
他凝视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是懊悔?
是怜惜?
不,或许只是一丝占有欲得到彻底满足后的空虚。
他俯下身,并非为了安抚,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继续掠夺的姿态。
微凉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牡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任由他摆布。
脸埋进柔软的锦褥中,呼吸间全是属于他的浓烈气息和自己泪水的咸涩味。
她闭上眼,试图将自己更深地藏匿起来,可下一秒,撕裂般的痛楚再次毫无预兆地降临。
他粗重的身躯从背后完全覆压下来,像一堵灼热而无法撼动的墙。
牡丹的脸被迫埋在微凉的绸缎垫子里,鼻息间充斥着自己汗水的咸腥和绸缎原本携带的淡淡霉味。
他没有任何缓冲,就这样猛地闯了进来,带着一种蓄意的残忍。
那一下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瞬间发白,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绷紧、战栗。
一声极其微弱、被布料吞噬了大半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更像是一口濒死的气。
她的手指猛地蜷缩,死死抓住了身下那冰凉滑腻的绸缎,指甲几乎要抠穿那昂贵的织物,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高高凸起,透出毫无血色的青白。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之狠,瞬间尝到了更浓郁的血腥味。
这自残般的痛楚奇异地将她飘离的意识短暂地拉回躯壳——不能哭喊,不能求饶。
这是她唯一还能守住的东西,一具沉默的、不再为他们提供任何情绪反馈的躯壳,是她最后一道不堪一击的防线。
他的进攻开始了,凶猛、急促,完全遵循着自身兽性的节奏,带着纯粹的碾压和征服意味。
一只大手铁箍般死死钳住她的髋骨,将她固定在一个无处可逃的角度,承受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攫住她胸前的柔软,毫不怜惜地揉捏、拉扯,仿佛那不是人体的一部分,而只是两块可以随意蹂躏的面团,指尖下的皮肤迅速浮现出新的、叠加在旧痕上的青紫。
他滚烫的、带着汗臭和烟草味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却冰凉的脊背,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地喷在她的后颈和发丝间,那温度让她一阵阵反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肌肉在她身后绷紧、发力,感受到他每一次全力冲撞时,自己内脏被挤压、被搅动的恶心感。
身体深处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脆弱之地,此刻如同在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磨刮,火辣辣的疼痛与难以启齿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昏厥。
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漂浮。
目光散乱地掠过地毯上繁复却模糊的花纹,掠过不远处翻倒的笔架和散落一地的毛笔。
最终,它又一次被牢牢钉死在屋顶那根深色的、似乎承载着一切重量的横梁上。
木头有着细腻的纹理,在窗外透入的微弱光线下,隐约可见几处虫蛀的小洞。
她异常清晰地想着:它在那里多久了?
它承受着这屋顶的重量,日复一日,会不会也感到疲惫和疼痛?
这个荒谬的念头却给了她一个诡异的支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