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下午的飞机。”舰长看到这几位“热情”的新朋友,脸上也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泰勒走上前,他没有看舰长,而是将目光灼灼地、肆无忌惮地投向了希儿,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看到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他伸出手,看似是想和舰长握手,却在中途转向了希儿,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过于亲昵的姿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的女朋友,可真是个热情好客的女孩。我们……都非常喜欢她。这几天,真是招待得我们太舒服了。”
他刻意在“热情好客”、“喜欢”、“招待”、“舒服”这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舰长听到这番话,心中那点因为女友即将离开新朋友的惋惜,立刻被一种巨大的自豪感所取代。
他完全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只当是这些淳朴的当地人,在用他们最直白的方式,夸赞自己的女朋友性格好,容易相处。
“哈哈,是吗?希儿她就是这样,比较爱交朋友。”他得意地笑道。
希儿的身体,在泰勒的手掌接触到她肩膀的那一刻,便忍不住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昨夜在她身上肆虐时的温度,一模一样。
她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了泰勒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玩味的目光。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怯的微笑,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只有他们能懂的、淫荡的、充满了乞求意味的光芒。
主人……你们怎么来了……是舍不得你们的小母狗吗?
“是啊,非常喜欢。”马库斯也走了过来,他学着泰勒的样子,在希儿另一边的肩膀上拍了拍,手指甚至“不经意”地滑过了她脖颈后方细腻的肌肤,“我们昨晚……可是深入地交流到了很晚呢。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再和她一起……玩。”
“一定,一定会有机会的。”舰长依旧毫无所觉,热情地回应着。
最后,杰克才缓步上前。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希儿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压迫感。
“一路顺风。”他只对舰长说了这四个字。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希儿,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希儿看懂了。他说的是——“等我,我的小母狗。”
一股狂喜的、近乎痉挛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这只是另一场更加疯狂的游戏的……开始。
在三人那充满了“热情”与“不舍”的目光注视下,希儿挽着舰长,坐上了前往机场的出租车。
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冷气开得有些足。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一架架银色的飞机如同巨鸟般起起落落。
电子显示屏上不断滚动着航班信息,广播里用几种不同的语言播报着登机提醒。
舰长因为身体虚弱,坐在椅子上就有些昏昏欲睡。
希儿则体贴地将他的头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肩膀上,还为他盖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她看起来像这个世界上最温柔体贴的恋人。
她低头看着怀中舰长那张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因为消化不良而产生的胀气感。
那是昨夜那场盛宴的后遗症——几十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巨量的精液,即使被她自己吞食、填塞,依旧还有一小部分残留在她的胃里和肠道里,正不依不饶地彰显着它们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气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胃里向上翻涌。
“嗝——!”
一个清脆的、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腥甜味道的饱嗝,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冒了出来。
“嗯?”正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舰长,被这声近在咫尺的饱嗝惊动了,他微微睁开眼,疑惑地看着希儿,“怎么了?打嗝了?”
希儿的心猛地一紧,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