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和儿子乱伦已经长达两年之久的赵婉儿越来越注意自己的容貌和身体了,郭烨为了母亲和众女也舍得花钱,在这公司大厦里投入了不少的资金,用于改善员工的文娱设施,大厦的倒数第三层整整一层改成娱乐活动室,每到下午下班前的这段时间,公司顶楼的活动室总是热闹非凡,那些手头没事的员工都上这里锻炼。
赵雪瑶也曾在少体校的乒乓球队呆过,行里的头二把手热衷这个项目,自然吸引住了不少捧场的职工,虽然有中央空调,但运动起来身体就觉得热气腾腾了,赵雪瑶穿着鲜艳的运动服挥舞着拍子跟郭烨对拉着弧圈,围观的人群里不时地为好球击掌喝采,当然公司里的正副手能如此融洽地参加体育锻练,也是值得鼓掌称叹的。
看赵雪瑶让郭烨调动得来回奔跑,一条纤腰弱不禁风般地摇摆,毕竟是女流劲道稍逊一筹,没几个就气喘吁吁地败下阵来,她带着撒娇的口气说:“不打了不打,你从不懂得怜香惜玉。”
“小姨,我若是手下留情了,你又会说我耍滑偷懒。”郭烨打趣地说,赵雪瑶胸前晃动的双峰让他有些目不暇接。
又有人挥着拍子替她上阵,赵雪瑶一边擦着汗一边朝隔壁的健身房走,见姐姐赵婉儿在跑步机上汗涔涔地跑着步,跑得脑后的马尾发飘舞飞扬,已经38岁的她身段看上去还保持得很好,胸前高耸跑动间上下波动,一个屁股丰满紧绷,还有腰肢依然苗条,她拿过一瓶水给她说:“最近看你倒是很积极,每天都来。”
“是,再不练着,好多衣服可就穿不上了。”赵婉儿没停下,摆动着屁股继续跑着。
赵雪瑶咯咯咯地笑着说:“小心健美过度,浑身硬邦邦的,你儿子不要你了。”
眼光穿过一大堆健身器械,一位从外面请过来的健美操教练正指导着一大帮穿着紧身服的女职工跳健身操,其中就有沈钰,她把一条长腿摆舞得婀娜多姿,跳踢起来样子极为诱惑。
“小声点……”赵婉儿斜遛着瞪了妹妹一眼,又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说:“她看着可真妖狐。”
“说谁哪,听口气又像是谁得罪了你。”赵雪瑶问,赵婉儿将个圆润的下巴朝向沈钰示意了一下:“我说她。”
赵雪瑶有些困惑不解,赵婉儿这时继续说:“你知道吗,小烨又批给她一汽车了,账还没做。”
“我知道,他跟我说过。”赵雪瑶回答的轻描谈写让赵婉儿有些不悦,好像就自己一个人不好,显得她们宽容似的,她有些醋味和心疼地说:“你们怎这样,要是人人都得有三四辆车子,那要多大的一笔款项……而且小烨是你外甥你也得管管他,在这么下去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女人……”
“他还是你儿子呢,也最听你话还是你来吧。”赵雪瑶显得无所谓,这使赵婉儿感到了话不投机,她拿过外套往外走,赵婉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本想把身上的运动套衫换了回家,却发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有几个末接听的电话,一看是老公的,她把电话打了过去,却听到老郭明显焦虑地埋怨。
“你怎么搞的,也不把手机带在身边。”
“我跑步去了,有事吗?”赵婉儿问道。
那边老郭大声地说:“你快点回家,我打电话给小烨了,今晚赶着回老家,老头子看来这次是真不行了,我已经上路了,在老家再见面。”
“这次严重吗?”赵婉儿也急着说,他回道:“已送往医院了,反正要亲自见了才知道。”
赵婉儿也夏不得换衣服了,就拎起手袋挟着外套离开了办公室,坐电梯上了顶楼的豪宅,夏不上洗澡就收拾起家里二人的行李,老郭的老家在湖南,这会赶过去也得明天才能到,他的父母住不惯都市的楼房过不惯都市的生活,而且杭州离湖南太远,情愿跟着郭新林的弟弟住在老家的小镇上,他的郭烨这些年身体不好,隔三差四地都要进医院,经常弄得郭忠以及在外工作的其他兄弟风风火火地往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