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如同冰水，浇在凌霄心头。他沉默下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寂灭界主默然片刻，复又看向凌霄：“霸天帝，你可还有其他方法能联系到她？”
凌霄缓缓摇头，脸上泛起一丝苦涩：“没有。”
寂灭界主见状，轻轻挥了挥手，带着一丝疲惫：“罢了，你们先下去吧。”
四名黑袍人与灰袍老者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此刻，殿内只剩下凌霄与寂灭界主二人。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寂灭界主率先打破沉默。
凌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圣堂既已展现獠牙，为何不趁势追击，直接将我等覆灭？他们在忌惮什么？”
寂灭界主眸光微闪，沉吟道：“依我推测，其忌惮有二。一者，是你凌霄本身，以及你身后那几位若隐若现的存在；二者……或许是那剑宗。”
“剑宗？”凌霄眉头一挑，“圣堂与剑宗，是敌对关系？”
“十有八九。”寂灭界主点头，“虽不敢完全确定，但剑宗行事诡秘，常年隐匿，很可能便是在躲避圣堂的锋芒。这两大势力之间，必有我等不知的纠葛。你或可尝试与剑宗接触，若能拉拢，不失为一股助力。”
凌霄点头：“正有此意。”
说完，他目光直视寂灭界主，问出了盘旋已久的问题：“那么……寂灭界主你，究竟是何态度？”
至今，他都觉得这位界主府主宰的态度有些模糊难辨。
寂灭界主闻言，却是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霸天帝此话，可真叫人心寒。从始至终，本主明里暗里相助霸天帝的，难道还少了吗？”
凌霄微微一怔，随即也是洒然一笑，抱拳道：“是在下失言了。不管如何，此番情谊，凌霄铭记于心。圣堂那边的动向，还望寂灭界主多多费心打探。”
寂灭界主收敛笑容，正色道：“这是自然。你也务必小心，圣堂不动则已，一动……恐怕便是雷霆万钧之势，毁天灭地之威！”
“我明白！”凌霄重重点头，“保重！”
话音落下，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
待凌霄身影彻底消失，灰袍老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寂灭界主身后，忧心忡忡道：“主上，经此一事，圣堂定然已将我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