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下去了,扳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
赌气对着挫败的目光,都有些趋向歇斯底里的闹别扭后遗症。
她忽然慢慢凑近他,碰上他的唇,他侧过头,她的嘴唇落在脸颊上。
“虽然不是流感导致,但是我还在发烧,最好不要接吻。”他生硬地解释。
但她似乎不太高兴,鼻尖轻轻沿着他的颧骨和下颌滑动,带着冷意的节奏。
他放慢呼吸。
她轻声说:“我真想给你戴把锁。”
她从自己的视角看到他瞳孔收缩。
“等你病好了,”她说道,“就给你装上锁精环,去公司也要带,只有我允许才能解锁。就连上厕所也得求我解开,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
他的呼吸急促,低声重复:“我是你的。”
她摸了摸他的脸,低头吻他的脖子。
“这样还管什么结婚?”她喃喃道,“只要我想……我就能决定要不要你。”
他的身体仿佛在颤抖,既痛苦又爽。她慢条斯理地抚摸他的背,感觉到他的欲望又开始蔓延。
她挑眉:“不行哦,生着病不要老是泄,对身体不好。”
她按着他的身体,从锁骨摸到胸前。手心擦过乳环,他的脖子紧绷出苍白与红交织的线条。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继续往下。
到小腹就停了,她收回手,看他咬着牙平复。
他说:“你去吃点东西。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他抬下巴示意厨房。刚才送来的餐食原来是给她准备的。
她问:“你呢?”
他说:“我吃过了。再说了,我现在没胃口。”
她看着他被毯子遮挡的下半身偷笑,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走去岛台吃饭,在她吃东西时一直看着,仿佛这样可以治病。
她吃饭间隙跟他聊天,说起了最近的工作。
“不容易,”她说,“虽然我还留有以前的资源,但因为我做的事情,有些人已经不相信我了。”
他懒洋洋地说:“这是正常的现象,但也是他们不长眼睛。除非他们做了像你爸那样的事,谁值得你费心思搞垮?”
他说完,她心情好了一些,但很快又沉下来,笑了笑接着吃饭。
他们断断续续聊了很多,因为行业和层级相同,有很多共同话题,之前却很少这样聊。
吃完饭又过了一会,Z还接着工作,晚了就被他催去休息。第二天Z还有事要回去,这次来着实是赶行程。她站在他床前踌躇。
他不耐烦地说:“我自己睡又不会挂掉。”
“行吧,”她撇嘴,“好好睡吧少爷。”
她被安排在他隔壁,中间连着一扇门。他睡到半夜被闷醒,房间里很静,忽然隔壁的房间门一响,有人偷摸走进来。
他眯着眼睛看,黑暗中看见她披着头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床前,摸他的额头,似乎想给他换降温贴。
他忽然出声:“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她吓了一跳:“你醒着怎么不说话?”
她抱着手臂站着,好像是他不对。
“你想干什么?”他问。
她含糊地说:“半夜醒了,就想来看你烧退得怎么样。”
他在黑夜里注视着她,似乎想从中描摹出她的模样。
“好很多了,”他说,“你别担心。”
她呼吸软了几分,本来没什么事该走了,可脚生了根似的。
看不到彼此全貌的困顿里,似乎更容易滋生痴态,她定定站着,又俯身将脸贴在他枕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