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省事儿,买的都是卤菜。
油炸花生米,猪耳朵,猪头肉,半只盐水鸭。
听着就冰冷!
沈听风说:“念念,晚上我回来吃饭啊,给我留菜。”
“知道。”易念想了想:“冰箱里还有两只鸽子,我现在用小火炖上,你回来正好喝。”
连景山需要补身体,也正好当夜宵,喝一碗,暖洋洋的好睡觉。
“这还差不多。”
沈听风从塑料袋里捏了个油炸花生米塞进嘴里,去找禹宇达了。
今晚上,没有战斗,只有结果。
禹宇达家的每个房间都装上了监控。
甚至楼道里都装了监控。
连景山打开笔记本,里面是不同画面。
在禹宇达家的楼下,停了一辆不起眼的车。
秦启峰坐在车里,腿上也放着笔记本电脑。
七点二十,沈听风和禹宇达并肩回来了。
禹宇达住的房子离学校很近,上下班都是走路。
两人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还挺和谐。
画面没有声音,但是沈听风带着麦,两人都没有说话。
菜都好了。
易念拿了盘子和汤碗,留出一份干净整齐的。
然后,又给连景山先盛了一碗鱼汤。
连景山的眼睛盯着画面。
“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太对。”
易念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
“你也觉得不对了?”
“嗯……”连景山喝了一口汤,缓缓道:“我不是心理学家,但干这行,我也学过一些相关知识。”
走近犯人,了解犯人,抓住犯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心理学确实有催眠的说法,影视剧里,也是说的神乎其神。但是,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可以催眠一个人,特别是有防备心理的一个人。”
连景山说:“你看之前,无论是颜羽,还是唐右,都需要和对方长时间的相处,要一遍又一遍,不停的给予暗示,这才有可能影响对方的思维。”
“可他们呢,第一次见面,就这一次见面,就想分出胜负,让对方去死,你觉得这可能吗?”
这根本就不可能。
这么做导致的结果就是,像昨天晚上一样。
两个想要致对方于死地的人,自己都是懵的。
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
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看发呆。
像是两个呆头鹅。
易念沉吟了一下:“可是,唐右确实死了。不说昌逸春的说法是否靠谱,就从警方对现场和尸体的勘察来说,他确实是自杀,不是被人推下去的。”
“但我们不知道凶手是谁。”提出来一个易念从未想到的观点:“如果杀死唐右的人,他早就认识呢?他已经被洗脑不止一天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