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枪声。
装了消声器的枪声。
低沉的爆破声。
连景山猛的站了起来,冲了过去。
满全和房明珠紧随其后。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
随之而来的,是靳叙的叫声。
“阿!!!”
满全听着都觉得有点害怕,梅姐到底干了什么,让靳叙一个硬汉发出这样的惨叫。
就他这样的人,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不至于叫的这么惨啊。
连景山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火药焦灼的味道。
靳叙还被铐在沙发上,一眼看去也没见什么伤。
但是他脸色惨白,大口的喘着气。
身上冷汗淋漓,衣服都有些被汗湿了,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易念就站在他对面,拿着枪。
“枪里还有最后一发子弹。”易念轻描淡写的问:“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跟了我吗?”
说着,易念瞄准。
不过不是对着靳叙的脑袋,也不是对着他胸口。
而是垂着手,对着不可描述的部位。
冲进来的三人三脸无语。
都知道梅姐手段糙,这也太糙了。
靳叙整个人都有点抖。
也不知道是生气的,还是害怕的。
他手握成拳头,大口喘着气。
牙关咬紧,从齿缝里憋出一句话来。
“我就算答应,你敢把我留在身边吗?你就不怕我找机会弄死你?”
“这不用你操心。”易念说:“你只要回答我,跟,还是不跟。”
易念缓缓扣下扳机。
靳叙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
“跟!我跟!”
“早这样不就行了。”易念麻利的把枪丢给连景山:“把人放了。”
连景山接了枪,应了一声。
打开靳叙的手铐,把他拽起来。
硬汉也有点腿软。
他一站起来,就更明显了。
沙发上五个洞,都在差不多的地方。
连景山和满全莫名都觉得某个地方隐约作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
硬汉不怕痛,不怕死,但是,怕自己会变成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