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琪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骑士,决斗于沙场之上,两人使出浑身解数,力求将对方斩落马下,那剧烈搏斗的程度火热异常,小琪早就忘了身边还有一个观众,就算记得她也顾不上去管彩云了。而彩云呢?本就已经欲火高涨,在我和小琪肉搏战的激发下,越发地感觉到全身难受,火热的娇躯紧紧地贴着我,厮磨着我,媚眼如丝般看着我,闪动着如火山爆发般的欲望。
此时的彩云再也不复我刚见时那仙女般的气质,此时的她全身散发出一股挡不住的风情,比仙女有血有多了,这样的她更让人觉得亲近,也更让我喜欢。当我用上双修大法将小琪送上极乐天堂,并使她进入入定境界时,彩云已经把我的背部蹭得湿湿的,仙汁粘粘地粘在我的身上,那是甜美的花蜜,而我就是那采花的蜜蜂。我翻身将早已经迷离的彩云压在身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进入主题,我的大蜜蜂开始勘探花蜜的所在,努力地开采那仙界的花蜜,用以酿造那最甜美的蜂蜜。我用唇一点一点地感受彩云身上的每寸肌肤,享受那滑腻而甜美的触感,感受那两个馒头在我的唇舌之下剧烈的膨胀运动,上面忙着,下面也没有放松,机器般地发出暴风雨般的袭击,两边都要找抓!彩云在我的强大火力袭击下,发出了巨大的呻吟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生了什么病呢,不然怎么会叫得如此痛苦?
那巨大的叫喊声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真想不到,平时娇羞可人的彩云在**居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口号叫得比鹃儿还要厉害,看来,看人是不能看外表的这句话实在是太正确了,不仅可以用在看一个人的为人上,还可以用在看一个人的“内在美”上。彩云在我的攻击下不甘示弱地给我以一个猛烈的回击,飞快地摆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肢,看到她娴熟动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早就经过了欲海的洗礼,练就了一身超凡的“娱乐本领”。
不知道她的师傅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教彩云这样的功夫,这显然是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工夫,要是一般人早就彩云的强大吸力下丢盔弃甲、小命拜拜了。不过,我是不会给别人任何一个机会去尝试的,我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去尝试?谁他M活得不耐烦了?
彩云的功夫在别人来说是甜蜜的杀手,在我来说,简直是宝贝,她的强大杀伤力和充沛的体力给了我前所未有的享受,那快速的成长速度使她从刚开始的生涩很快就变成了娴熟,那与我配合的默契就好像生活在一起多年才形成的,配合起来那么的富有美感。
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太经典了,我喜欢,我最喜欢的运动就是眼前的——“性福”的**运动?不知道有谁不喜欢?除了那些变态的,或者功能不全者。嘿休嘿休!嘿休嘿休!我埋头苦干,想到这个词就不得不佩服我们老祖先的智慧,这个词一定是他们在**运动时发明的。
埋头,将头埋在两座大山之间;苦干,当然是下面在辛苦地干着。呵呵!老祖先知道我这么解释不知道会不会从地狱里跑出来,来个集体越狱,来教训教训我这个曲解他们伟大人格的人。不过,也不排除他们出来赞美我一番,赞美我的聪明,感叹啊!兴奋啊!激动啊!过来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明白我们早出埋头苦干这个词的正确含义,死得终于可以瞑目了。
我越过一座座高山,滑过一片片平原,努力地开垦了一大片肥沃的土地,在历尽千山万苦,终于将希望的种子散播到了土地上,在我的强大冲击力下,彩云再一次达到了欲望的顶峰,全身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在我的帮助下才进入了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