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被禁锢在地上的对象却没有任何反馈。
系统仓鼠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
“你是不是给她嘴堵上了忘记解开?”
不然地上那人都不扭了但是咋不回话呢?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小脑皮层光滑?”
叶峥嵘眉头紧蹙,说出口的话却依旧不客气。
仓鼠哼唧着:“你又人身攻击……”
“你现在又不是人,”叶峥嵘嫌弃,“你们游戏内部员工的培训到底怎么考核的?怎么给你这么个连金鱼的七秒记忆都没有的小废物点心派出来了……”
甚至还在持续鼠身攻击。
“精神屏障崩溃的玩家,就是无法准确回答自己名字的,”叶峥嵘很无语,“你不知道?”
系统:“……”
系统:“我,呃,嗯这个……”
懒得跟脑子还没核桃仁大的小仓鼠再掰扯这个话题,叶峥嵘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微一拨动。
——铮。
魔法丝线显形。
一端连接着地上的人,一端没入空气中隐匿不见。
“你打算问点啥?”系统问。
“其实非要说的话……”
叶峥嵘微微皱眉:“没什么可问的。”
她抓“红点”的目的是为了再多找几个系统的同事回来,给它做做伴。
审讯只是内测处理游戏官方的人时,习惯性顺带的活儿。
有关游戏的,有关实验的,甚至有关“神明”的……
这些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
实际上,她现在脑子里的东西,说不定都要比系统这只蠢呆的小仓鼠还要多。
更别说这些被抓去做过“记忆植入”的人,一个实验体,能知道多少?
“但我确实有点想了解一下……”
叶峥嵘俯身凝视着地上的这个瘦小身影。
系统问:“什么?”
“她的家庭情况。”
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句跟老师家访一样的台词,无视玻璃球内仓鼠一言难尽的眼神,叶峥嵘终于开始了正式审讯:
“你为什么要杀村里的人?”
那些可全都是普通人,又不像这小孩的父母家人一样,因为什么“重男轻女”,什么“家暴”……有仇有怨。
虽然这些“重男轻女”和“家暴”,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谁知道游戏实验为这些倒霉蛋做的“记忆植入”,究竟艺术加工了多少?
叶峥嵘审视着地上的人。
还是那个问题,吸血鬼只有在饿过劲的时候,才会因为游戏附加的debuff陷入被本能支配的状态。
那么,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为什么这个小孩会主动攻击并杀死这些人?
“血……”
小孩却依旧喃喃着重复之前就已经被重复不知道多少遍的话:“我要血,给我血……”
如此渴求鲜血的状态,确实很像是吸血鬼被“饥饿”强控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