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收回手里的薯条桶,换上了一桶给小云换土时收集起来的废土后,十分隐蔽地瞥了眼那只和其他绒鸟一起看向她的小胖鸟。
许知霜♪(′ε′‧̣̥̇):哎呀,我的手好像有点不稳,这个桶里可是装满了我刚从花盆里挖出来的废花土,废花土都差点撒到你们身上了,你说我是撒还是不撒……
绒果<(ºOº)>:撒不得撒不得,万万撒不得啊,俺们都是鸟职人员,你要是把废花土撒过来,把大家的羽毛弄脏的话,算恶意滋事,会被罚黄牌的。
完全接收了信号的许知霜|・з・)。: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是很稳的……
她已经有一张黄牌了,再来一张的话,直接就会变红牌失去竞赛资格了。
看来泼土这办法行不通了,可为首的那只绒鸟一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样子。
要不然直接用她新研发出来的脱毒版臭臭水把它们臭晕吧。
想到这里,她迅速把手里东西换成了一小瓶看上去就威力巨大的绿油油溶剂,又再度将视线扫向一脸紧张的小胖鸟。
许知霜♪(′ε′‧̣̥̇):哎呀,这瓶装着能臭晕小鸟,但不伤害小鸟健康的臭臭水的试剂瓶也太不结实了,好像分分钟就会碎掉,你说它是碎掉还是不要碎掉啊……
绒果<(ºOº)>:碎不得碎不得,万万碎不得啊,俺同事里有呼吸道非常容易过敏的鸟。
你这玩意碎了把我们臭晕事小,要是把它熏出个好歹来,这比赛你就别想比了,直接就得被从赛道上拉到鸟警局,后果可是比直接撞伤我们还要严重。
许知霜|・з・)。:那它还是不要碎了,不过,你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莫非是,我可以直接撞过去?
绒果<(ºOº)>:俺嘞亲娘嘞!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算了,看你比较顺眼的份上,我就稍微跟你透露一点信息吧。
我们绒鸟小队白雪墙是绝对不会散开给车子让路的,而且任何伤害或意图伤害我们的人,都算恶意破坏公路。
就算有人用了特殊手段让我们成功散开,但在小队散开的那一刻,那人也会立刻被红牌罚下。
因为……还是那句话,我们绒鸟小队的成员是鸟职人员,我们组建的这堵绒鸟墙就是这条冰路的一部分,鸟墙散了,公路就不再完整了。
你刚才方向找歪了一点……
我只能和你说这么多了,再多就没有了,你就算再问我什么我也不会再告诉你了,也算是我拿你那两把薯条的报酬了。
一人一鸟一阵激烈的眼神交流后,绒果就昂着脑袋,果断把头偏过了头,不再看许知霜。
许知霜也默契地和它错开视线,消化起它透露的信息来。
其实它说得已经很清楚了,绒鸟墙不会散也不能散,不管她能不能通过这段路程,绒鸟墙都必须存在。
可墙散不了,她又不会飞天遁地,冰道两侧的溪流也已经完全被密密麻麻的石块堵死了。
总不能把墙变到另一头吧,等等……把墙变走,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