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伤心地将散落一地的破碎零件三两下聚成一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般,抬头看向躺地不起的负鼠惊呼道:“鼠爷爷,你没事吧,怎么晕倒了这么久都没有醒,不会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吧?”
装晕的负鼠压住想要上翘的嘴角:“对对对,就这么想,这么想就对了,我就是身体不舒服才晕倒的,所以醒不了也赔偿不了你。”
“这可怎么办呀,要送她去医院吗,可是我的车子又被撞坏成了这样,我想送也送不了啊,不然……不然找负责看管竞赛的工作人员帮忙吧。”
许知霜摇了摇还在装晕的负鼠,小声嘟囔着。
负鼠小老头一听这话更高兴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根本控制不住。
对对对,就这么做,天真的蓝星小姑娘,你快找工作人员过来吧,那可都是我大伯,二姨,三姑,四叔……
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鼠心的险恶了,到时候……我不让你倒赔我5000金币我就不姓付。
时刻观察着负鼠表情的许知霜见他这个模样,心下了然负鼠碰瓷也是此次竞赛中的一环。
对自己即将要做出的举动也更兴奋了。
“可是要怎么联系工作人员呢,算了,我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找星警帮忙好了,负鼠爷爷的这个情况可不能等,我看看,星警局总部的电话号码是……”
她语气担忧,举起戴着联络手表的手,就要按下数字。
而从听到她说星警两个字起,就笑容凝固在脸上的负鼠,在听到星警总局几个字后,更是躺都躺不住了,直接一个弹射起身,半躺在路上。
“这里是哪啊?我的头怎么这么疼,我这是怎么了……”他捂住额头,看似伸出小小的爪子在空气中胡乱抓了抓,实际上却把许知霜即将按下的手拍了下去。
开玩笑,真让她拨通星警电话那还得了,虽然他是按照上级指令办事,不会受到处罚,但还是那句话,小姑娘车子坏了这件事的责任落在谁头上……他不敢赌。
而星警要是来了,那责任99.9%就要落在他身上了,现在只能用第二招了……
“哎,我头疼的厉害,身体也不太舒服,小姑娘,你能扶我起来吗,谢谢你了。”
他半眯着眼睛,表情痛苦,语气急切又诚恳,爪子在说话的同时再次伸了出去,试图握住许知霜的手。
许知霜:!!!
还有第二关?
又是这个永恒又无解,经典的难题——“扶不扶”。
她的选择是——
“什么?负鼠爷爷?你说什么?我有点耳背,你是想说身体不舒服,想调一下路况监控跟我的行车记录仪,再要我帮忙报警,外加叫一个顶配救护车并把费用全部记在你户上是吧,没问题。”
说着,她就灵活地躲过负鼠灵活的小手,再次抬手朝着通讯手表按了下去,并且手速明显加快,短短半秒内就按了半串数字。
负鼠一见这情况,脑子都懵了,他头也不疼了,身体也舒服了,甚至直接一个后空翻站了起来。
“你看你,你这孩子,爷爷身子好得很,完全不需要救护车的,刚才只是刚醒思绪有点不清楚说胡话了,爷爷的住所就在前面,爷爷就先走了。”
叫一个顶配救护车可是要2000金币的,他可负担不起,第一单他还是先不开了,他要回家。
许知霜闻言没说话,依旧是满脸的担忧,但手下拨号的动作却停了。
负鼠回头一看,那颗因多年从事碰瓷行业,从未落败而百分百骄傲的火热鼠心瞬间再次热络起来。
哎?还有戏。
他脚底一滑,趁许知霜不备,又跌了一跤,且扑倒的方向还正是她,这次总没有问题了吧。
许知霜眉毛一挑,什么都没说,也没继续拨号,只转了个身,露出了被别在臂膀上的【见义勇为荣誉徽章】。
负鼠瞬间立正,不好,这丫头有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