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焦心和担忧让他在府门口等了一夜,等到了秦思回来,可也等到了那一抹不再属于他的笑颜。
齐仲天愤而转身,将满腔的怒气化作掌风拍向莲花池,溅起数丈水雾,将那刺眼的一幕挡了个严实。
阿离,既然你手下留情,那就莫怪我逼你。
齐仲天的眼眸深邃不已,如同旋转着的漩涡,要将所有一切都容纳进去。
……
忆卿的仇是重要的,秦思不会忘记,可她亦想给叶筠一时间,让他救出风远侯夫人。心中有了这一片安定,秦思不再如先前那样着急,只是默默候着,候着一个最好的时机。
时机是需要等待的,而意外是不需要的。
秦思等了三日,等来的是一个消息——秦朝定在海南重病。
这一日,齐仲天收到了海南传来的飞鸽传书,他打开一看,不禁扬起唇角。果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天官的出现,这一封信,足够改变很多东西,比如秦思的心。
齐仲天握紧手中的密信,一刻也不停留,匆匆赶到了兰心小筑,他交给秦思的信上说,秦朝定在路途中被残暴略带,甚至动用了私刑,以致于身体伤病。海南常年荒凉炎热,更是让秦朝定的病情加重,按照密信上的说法,是命不久矣。
这对秦思而言,无疑是一道加深的打击。
“只有齐仲景死了,你爹的事情我才能做主。你可明白?”齐仲天留下话便离开了,走出兰心小筑的时候,他刚硬的脸上有柔光闪过。
秦思拿着这信,在屋内独自坐了大半天,直到月夜来告诉她天官醒了,她才站了起来。坐下的时间太长,秦思腿上的麻带着点点抽痛,脚下一绊险些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