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数据？”卫九惊诧地看过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让人安心。
许安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听着卫九说话，心里的烦躁总算压下去一点：“我只是推测，那面板实在太像你了，我当时一眼望过去就一个想法，除了你谁还会有那么高的全属性？”
卫九脱离无限流游戏后，所有系统加成都从她身上脱离，理论上来说早该跟无限流游戏一起毁了个干净。
许安野觉得现在这个身份很重要，于是到现在还没直接破除伪装，不能用玩家面板，于是只能口述。
“他们给了我一个影像图，具体怎么操作不好说，聊起天来总是在说这里差不多能收割了，这次能收多少多少属性点，我第一次听他们说属性这两个字还以为他们是玩家！”
许安野想起这件事就觉得离谱，天知道她当初听见从原住民嘴里蹦出来属性这两个字时在想什么。
“只可惜没跟太久，才走了一天多，他们路上拦了个玩家的车想动手，我就把他们解决了。”
“我感觉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拦车打劫吧？拦车熟练得不得了啊！他们还蛮警惕的，给我敲了两梆子还不肯张嘴，能找到的情报就这么多。”
卫九：“……”
你确定是他们不想说而不是直接敲懵了吗？
卫九想了想。
“我之前在黑旅馆也有翻到一个类似的信息，有一伙人会着重登记路过的玩家。”
“真是……”许安野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憋了半天憋不出来形容词，最后只能憋屈地骂了一句，“我回头就去找公共资源点！”
许安野烦躁的是，她就算解决再多，也只是解决她看见的冰山一隅，在她没看见的角落，这种蟑螂不知道还潜藏着多少。
“你不烦吗？”
“烦的。”卫九边思考边诚恳回复了一句，摸了摸方向盘，“……不过我觉得他们这跟竹篮打水也没什么区别。”
“怎么说？”许安野觉得自己又好了。
她真是太喜欢跟卫九说话了，每次很烦的时候，听完卫九的分析，就突然会有一种对面在耍猴的感觉，比听爽文还要爽。
卫九反问：“你觉得属性是什么？”
“是纯粹的数据、还是我们从系统身上抢来的东西？”
许安野难得陷入了思考。
属性？如果没那么复杂，不就是自身的能力吗？
卫九这个猜测很有意思，她没有用拿，而是用了抢字。
“我之前就一直在想，系统办游戏的目的是什么？”卫九看着前方的路，“如果只是想单纯的观赏人类的挣扎和绝望，它没有必要提供属性。”
“除了提供属性外，它还有各种各样要遵守的规矩。公告和规则不能出错、发布的任务完成后必须给玩家奖励…诸如此类的限制太多，它是受到一定约束的。”
“我们从它身上获取的属性，难道不像是通过规则从它身上抢下来能量吗？”
“它在我身上的时候是属性，不在我身上的时候，它会是什么？”
许安野忽然听懂了，她脑海中冒出一个有些惊悚的猜测，“啊，无限流系统的能量？”
“他们不会把无限流系统的碎片当属性值挖回去了吧？！”
卫九也是这么想的。
先点根蜡吧，希望对面人有事。
那些属性值在她身上是属性值，被其他人挖回去，是什么东西她不好说。
不过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被别人挖走，即使对方用不了，想想被那些人翻来覆去的研究就非常不舒服。
卫九又想起那个从店员手里抢来的光屏的事。
不然到了黄风城，直接找人给它暴力破解了吧？
……诶，等等，好像不用到黄风城啊？
啪嗒。
正在这时，一滴雨水砸下，刚好落在她的车窗上，晕出一片水渍。
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