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荒山卖给他们,一来减轻了一些山税,二来这银子也能充实公中,这也是他这个村长的职责所在啊。
都是老狐狸,村长心里乐开花了,但仍旧是面无表情。
“那片山坳,地方可不小,而且多数是荆棘,长不出啥好木材。”村长缓缓开口,心里仍旧还是好奇,继而继续试探道。
“我们知道,就是图个清静、”清静二字刚出口,就看到村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周春成无奈一笑,“大爹,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这样,我也就实话跟您说了吧,那片山坳确实长不了什么好木材,但黍宝那丫头有主意,说是想拿来圈起来,种上山楂、猕猴桃还有茨梨那些,主要是拿来酿酒。”
说到酿酒,村长就信了,周家那个棚子里装的就是他们自己酿的酒,这酒好像还挺值钱?
村长也笑着叹了口气,“你倒是会生,生了个这么聪明的老闺女。”
周家折腾的这些事儿,大多有周漾的手笔,这点村长比谁都看得清楚,周家这些年过得跌跌绊绊的,也就勉强糊口,家里也没啥余粮,周二隔三差五的病,这看病吃药啥的,欠了一屁股债。
周一方跟周春成有空就去干苦力,但苦的那点钱,还不够还别人的。
这个家,风雨飘摇啊。
直到今年,好像是从那丫头去卖啥李子开始的?然后挖草药?又到做凉粉,慢慢的一步步走过来了。
哦,对了,还有种秋洋芋、红薯、稻花鱼啥的,好像也是她要折腾,这粪篓子也是疼闺女,跟着折腾,这才折腾出来这么些白银。
周春成挠挠头,“那丫头,皮得很,上山下河的,喊都喊不赢,也就由着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