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收凉粉草更赚钱,但他还是以送货为先,交给别人他不放心,他得帮他姐盯着。
他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今天还没回过家呢,回家歇歇,吃了饭就该上来学认字了。
周贤武一走,周一方就出来了,“真不打算卖了?”
周漾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哥!你算过没有,咱们收来的凉粉草,一斤草做成凉粉能卖多少钱?”
周一方微微愣了一下,很快给出了答案,“一斤草差不多就是二十碗左右,一碗卖三文,也就是六十文左右?”
“差不多。”周漾点点头,拿过一张空白的草纸,拿着炭笔,边写边说,“咱们收凉粉草是三文钱一斤,作坊里加工成凉粉,光凉粉草、米粉、糖这三样,一斤草变成凉粉的成本就是十三文左右,就这还不算人工、柴火那些。”
她纸上写下几个数字,推给周一方看,“而这一斤草做出来的凉粉卖给酒楼是三文一碗,扣除成本,一斤草的净利润大概还有四十文左右,这是酒楼的价。”
周一方眼睛盯着那些数字,听得连连点头。
周漾话锋一转,“但如果是走街串巷的卖,价格就不能是三文一碗了,村里人估计不会买,咱们只能跟去年一样,卖两文一碗。”
周一方问道:“谁去卖?”
周漾看着桌子上的草纸,他们家确实忙不开了,“我想着,从明天起,作坊每天额外多做两百碗出来,这两百碗不送酒楼,就批发给阿武跟二毛去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