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火的现场,在之前的音乐声中,早就陆续引来不少人。在这个音乐转换的时候,营火四周更是挤了好几圈的人。要不是程飞所在的这块大石头跟营火还算有点距离的话,一定有不少人会站在他的身边。
随着音乐的转换,营火的现场逐渐热闹起来。
刚刚围观的人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三名原住民女子的舞蹈。而在音乐变得震撼急促,以及这三名女子的快速穿梭之后,围观的人中,有的已经忍不住高声叫好,也有人随着音乐摇摆着自己的身体。
程飞看着熊熊的营火和现场观众的激动,心情不禁也跟着高亢起来。
突然,一个不知名的原住民,来到程飞的身边,热情地递了一瓶酒给他,示意要请他喝酒。
程飞笑着,摇摇手表示自己不要。
这个原住民看程飞坚持不要,竟然持着酒瓶,在他身边跳起舞来。
程飞看着这个原住民的舞蹈动作,似乎是非要他收下这瓶酒不可,否则会伤害到这个原住民的自尊心。
不得已,程飞只好收下这瓶酒。
他拿着酒瓶跟这个原住民示意后,没有再理会他。
程飞自顾自地继续往营火现场望去。
没想到这个原住民并没有因为程飞收下酒而离去,还是继续在他身边跳着舞,双手不断地做着喝酒的动作。
程飞知道这是要他喝酒的意思。
他跟这个原住民示意,说他收下这瓶酒就好了,不要逼他喝酒。
这时他也才仔细地看了看这瓶酒,发现这瓶酒居然是一九三三年份,极为珍贵的美酒。一时之间,不禁觉得奇怪。想不透谁会这样一出手,就送了这么一瓶金钱也买不到的酒。
这个原住民还是借着舞蹈动作,一再地要求程飞喝酒,甚至舞动的身体越来越粗鲁,侵犯到程飞的身体。
这让程飞有受到骚扰的感觉,不高兴地看着这个原住民,也不管会不会得罪人,将这瓶硬塞回给这个原住民,然后自顾自地起身就要离去。
就在程飞起身的时候,他身边又来了两个人。
两个人叽哩咕嘻地跟这个原住民说了一些话,似乎在斥责这个原住民。
原住民听完这两个人说话之后,低着头离去。
“请慢点走,不好意思——朋友。”其中一个开口叫着程飞。
程飞知道是在叫自己,回头看着这两个人。
“真不好意思,让您觉得不愉快,希望您能见谅才好。”
“唔,你这句话从何说起?”
程飞不知这个人为何这样说话,但是这个人说话极有礼貌,自己也不好就这样离去,于是回他的话说着。
“是这个样子的……我叫吉米,他是欧佛。”这个人介绍完自己后,又介绍着自己的伙伴。吉米接着又说:“这个营火是我们主人办的晚会。”
程飞暗自思忖,什么样的人在这里办这样的营火晚会干什么。
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继续听着这个自称是吉米的人说话。
吉米继续说着:“我们主人来到这里渡假,心里一高兴,于是就在这里办这场晚会。不过她没有邀请任何人,有兴趣的人都可以在这晚会上尽情欢乐。刚刚我们开始在这里布置的时候,就发现您先来这地方……我们主人怕因此而打扰您原来的兴致,于是要刚刚那个原住民向您献上这瓶一九三三年的美酒。”
程飞笑着说道:“我知道这是一瓶极为珍贵的美酒,但是我不喝酒,所以,还麻烦您回去跟你主人道谢,感谢他的好意。”
程飞实在很难想象这个所谓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既然现在自己想要离去,也就没有必要知道这个人是谁。说完这句话后,再次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才走投两步,吉米和欧佛同时追了过来,拦在程飞前面,哀求地说着:“位位先生,麻烦您不要走好吗?”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连欧佛都露出再三拜托的眼神。
程飞见两人如此,不禁疑惑地说着:“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连我不想待在这里也不行吗?是你们主人不让我走的吗?”
吉米连忙急着解释说道:“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您是先来这里的人,我们主人说,除了要送您酒之外,还要邀请您当这个晚会的主客——”
程飞心里纳闷地想着,无底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人。不禁对这件事有了一点兴趣。
